“临川罗彦章酷信风水,有闽中赖先知山人长于水城之学,漂泊无家,一意嗜酒,罗敬爱而延馆之。会丧妻,命卜地,得一处,其穴前小洞水三道,平流,唯第三道不过身而入田,赖咤曰‘佳哉!此三级状元城也。恨第三不长,如子孙他年策试,正可殿前榜眼耳。’其子邦俊挟十三岁儿在傍,立俯其顶而顾赖日‘足矣,足矣,若得状元身边过也得。’所谓儿者,春伯枢密也,年二十六,廷唱为第二人。赖竟没于罗氏,水城文字虽存,莫有得其诀者。”
他曾撰有《绍兴大地八铃》及《三十六铃》,此书分龙、穴、砂、水四篇,各为之歌,可惜没有流传下来。后世归到他名下的风水名作只有《催官篇》一舆而已。
像张天师与赖布衣这样几乎成神的圣人,实在难以想象会行如此之事,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那些人”,依照黑眼镜的说法,那些人怀揣着从古至今几千年的恶意,操纵着无数风水术士为他们所用,那这赖布衣与张天师,会不会也只是其中的受害者呢?
李绿蚁苦笑一声:他们这是在跟古人作斗争啊。
经由这好似迷宫般的七通八达的地宫而出,四人前后依次往东方而行,因为黑眼镜手里也的确握有粗略的地图,所以只是判断方位的话还是可行的。
之前窝瓜无意间说了一句“所修的东西如果不是用来防贼的,就是用来给自己添光添彩的,这里看起来费了很大的功夫,如果搞了半天就搞出来一个不好不坏的东西,那还费这个劲作甚么”,这话是很有道理的,若是放在别人那里,从之前遇到宗垳的那个墓室和后来的长道,看来简直是多余的败笔,于风水没有任何助益,可如果是别有用意呢?
那赖布衣可是个名望不小的风水术士,虽然比不得张天师,但是既然这两座墓有关联,绝不会有这样的败笔,是为什么呢?
往前再走,闷热之意愈发之重,渐渐到了汗流浃背之挥汗如雨的地步,窝瓜实在热得受不了,直嚷着“蛋都热臭了”,要脱裤子凉快凉快,虽然此地没有革命妇女,但是也十分不雅,李绿蚁想到了俞伯平所著《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里面所有一段,游览秦淮河时时值夏天,因此几人租了一艘画舫,而佩弦不住的摇扇子,令俞平伯感叹一句“原来胖子是这样怯热的吗”?现见窝瓜如此,更加证实了俞平伯的猜想。
窝瓜脱了外套搭载裤腰带上,又脱下汗衫,现在只剩下一个背心还是汗流浃背,挺着大腹便便,拍了拍自己的革命成果“啪啪”作响,“哈哈,本大帅不负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