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欲望,淡淡的闭上眼睛,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
得,睡着了。
问了也白问。
井琼霜在两人的眼神攻势下也没有丝毫透露情报的想法,摊了摊手“你们别看我,没有组长的允许,我不会将我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知道,it’s classified.”
窝瓜:“……”
李绿蚁:“……”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一样的。
很明显众人的神经都长时间处于一种高度的紧张刺激之下,现在又处于一种相对而言如此安全平稳的环境中,任何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卸下心房,陷入昏昏欲睡之中,别人不知道,当李绿蚁不由自主的开始做起大头梦时,已经忘记今夕是何夕了。
浓烟滚滚,黑色的炮弹烟火之气,和火红色宛若流星坠落的蘑菇云交织在一起,有如蝗虫过境一般的扫射着无辜的大地,天空睁着湿漉漉的双眼,深情的眷顾着这一片大地五千年,却还是没能挽回这一局面。
散弹抢的子弹斜擦过士兵的脸庞,飞射入另一名士兵的胸膛,一朵鲜红的花朵绽放,刺耳的尖叫声如墨汁一般洒在池子里化不开,紧贴地面的机枪火力,残忍的如同秋天田野中被割麦机器隆隆开过,又如死神降临,收走数以万计的新鲜生命。
大地烟雾弥漫,嚎声四起,满目疮痍。战场之上,炮声隆隆,有数不清的谣言,还有压在心头千钧的恐慌。
“轰轰轰——”
刚刚从沟壕中直起的头,瞬间便被一阵爆裂向四周的沙土掩埋。
李绿蚁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做梦,但是很奇怪,这个梦非常真实,似乎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而现在自己看这个梦,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回忆录一样。
他行走在崎岖的路上,看着左右的情形,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梦境中才会出现的无力感,这次也真实的再现了,只是每一场梦深究其原因,其背后往往都是有逻辑可寻的,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北风卷地,白草相折,烧焦的旗帜破破烂烂的欹在一侧,泥沙中掩盖着堆积如山的尸体,秃鹫、乌鸦飞身而上,有战士至死手中还握着手榴弹的拉绳,阴间自有送战士凯歌而去的挽歌。
天地间寂静的可怕,却耳边那嘶喊、嚎叫声,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好似是一个纪元,又好似是前生的事情,阴风开始肆虐,死去的魂灵游荡在战场之上不忍离去,凝视向东方的,是一轮苍凉而满含悲壮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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