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改革在举国愁眉不展,且为701403(Y3)的失败而怏悒不乐时,利用了“那个东西”,进行了一次“极小的尝试”,而偏偏就是这一次看起来“极小的尝试”,701403(Y3)工程,它便成功了。
工学者,巧心,劳力,造器物。
在此之前,优秀的设计师与工程师所无法解决的天大的难题,被如此“微小的转折”改变了。
老作家柯灵在80年代写就的《遥寄张爱玲》一文中曾经作过这样的评述——
“中国新文学 运动从来就和政治浪潮配合在一起,因果难分。‘五四’时代的文学革命——反帝反封建;30年代的革命文学——阶级斗争;抗战时期——同仇敌忾,抗日救亡,理所当然是主流。除此之外,就都看作是离谱,旁门左道,既为正统所不容,也引不起读者的主意,这是一种不无缺陷的好传统,好处是与祖国命运息息相关,随着时代亦步亦趋,如影随形;短处是无形中大大削减了文学领地……我扳着指头算来算去,偌大的文坛,哪个阶段都安放不下一个张爱玲。”
正是上海沦陷,才给张爱玲提供了大显身手的舞台。
“幸与不幸,难说的很。”
无论是”死如嫉恶当为厉,生不逢时甘作殇”的《武昌狱中书感》,还是“丈夫虽有磊落才,生不逢时终蒿莱”的《行路难》……
这些古往今来的才子,最经常慨叹的,大抵都是“时候不对”的满腹牢骚。
其实这四个字,乍看起来好似无能者才会发出的愤懑不平,但是到底对不对呢?
打台球时球没进洞,你的思绪却先飘走了,为了挽回面子,你自然会说“杆子太老、洞口太小、案子太高、状态不好。”
其实若这样说,“生不逢时”在此处,已经间接的等于“时机”了。
“命”,是弱者的借口,“运”,是强者的托词。
做一件事你的失败,归结于“命”上,那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了,因为起点的限制与天赋,在这里清晰的几乎让人绝望。
若升华些来将,此处的“命”,便包含一种人天生固来就有的“阶级局限性”了。
在近现代史上有一个著名的农民起义活动——太平天国,其农民引导战争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阶级不是新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代表,他们无法克服小生产者所固有的阶级局限性。
其中“阶级局限性”这个词很值得细细揣摩。
“阶级局限性”,其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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