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枝月下锦葵花的影子,
是你合眼时偷偷映到胸前的,
而黄色的佛手柑从伸屈的指间,
放出古旧的淡味的香气;
红海棠在青苔的阶石的一角开着,
象静静滴下的秋天的眼泪;
鱼缸里玲珑吸水的假山石上,
翻着普洱草叶背的红色;
小庭前有茶漆色的小圈椅,
曾扶托过我昔年的手臂。
…………
“弟弟,我给你编一个竹蜻蜓好不好?”
“好啊好啊。”
“编一只竹蜻蜓,就需要一把狗尾巴草,弟弟你去摘好不好?”
“好好好。”
悬崖上的虞美人开的如火如荼,月光菊在葱绿的草地上探出头,还有一簇粉红的布谷鸟剪秋萝,全都是最浪漫的布景。
白裙的少女带着灰衣的稚子,坐在悬崖上编织狗尾巴草,白衣少女眉目清秀,沐浴在太阳下,就如同青蓝河水里的金鲤鱼。
“弟弟,你要记住,做一个人,特别是男子汉,在什么时候,都要活的硬气一点,绝对不能哭。”
“被打也不能哭吗?”
“不能!”
“那要是被欺负了呢?”
“也不能。”
“那如果是姊姊你被欺负了呢?”
“姊姊不会被欺负的。”
“只要这些条件都不发生,我便绝不轻易哭。”
“不过你要记住,眼泪,是弱者的象征,真正的强者若是落泪,他们的眼泪便不是懦弱,要么是基于对弱者的同情,要么是基于对生命的热情,你要记住,即便真正到了最危险的一刻,他人伤害你,你也不能去伤害别人。”
“他都伤害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报复?”
“因为伤害的连锁反应,会带来更大的伤害,如果从你这里制止,就不会继续下去了。”
“好——”他擦了擦鼻子上的清鼻涕,“只要姊姊在我身边一天,我就绝不背弃对姊姊的誓言。”
归来偃卧在霜染的芦林里,那里有校猎的西风,将茸毛似的芦花,铺就了你的床褥,来温暖起你的甜梦。
日头坠在鸟巢里,黄昏还没有溶尽归鸦的翅膀——
原来尘埃落尽,你还在我的心田。
“樱花何时开放呢?
何时在山中的小村开放呢?
樱花何时散发香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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