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抽开,拿起铁铲,放在青铜棺的接缝处,开始撬动起来。
“一、二、三——走你!!”
那青铜棺看着便重,这棺盖也沉的厉害,胡四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移动,累得在坑边直喘气。
然而棺材已经找到,半途而废是个什么道理?
想到之后拿到宝贝出去卖了就有数不尽的好酒好肉,胡四的力气又回来了,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棺材盖终于“吖吱”一声,好似腐朽的祠堂老木门,被一个外来客轻轻推开般,漏出一条缝隙。
胡四用煤油灯凑近一照,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撬不动了。
但见那青铜棺棺盖与棺身的接口处,被人用朱砂混着狗血,加上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泥状膏物,厚厚的糊上一层,隐约间还有中檀木香气,当即皱了皱眉头。
而之所以被他铲开一条缝也不是因为别的,这些东西似乎糊在上面很长时间了,变得有如石膏般又脆又薄,轻轻一磕,便掉下来一大堆红色的碎屑。
难怪方才半天都没铲动。
胡四暗骂一声“晦气”,好不容易找个棺材,居然这么难办,却又转瞬眉开眼笑:现在烧好的肉就在嘴边,就等着自己啃一口了,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扔掉铁铲就用后背顶住棺盖,一把将那棺盖掀开一半。
“疏疏——”
一只黑色的大耗子从胡四的脚边窜过,不逃也不闹,用双腿站着,滴溜溜的小眼睛直打转,好奇的看着这个大胆的人类。
胡四一脚将它踢开,“去去去,今天真是什么狗东西都敢扰本大爷的好事,等本大爷发达了,这个村都待不下去。”
那大灰老鼠被胡四一脚撂出老远,转了好几个跟头,灰溜溜的爬起了身,一双红色的眼睛恶毒的瞪了一下胡四,钻到一个地洞里消失不见了。
棺盖终于推开,胡四提着煤油灯往青铜棺内一照,顿时眼睛一亮。
棺中之人一身月白嵌银流云绣花长裙,看到那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腰间钩织一条纤长蹀躞。纤腰楚楚,盈盈不堪握。瀑布似的乌发慵懒的披在柔弱无骨的香肩上,只挑几缕挽成飞仙髻,插一婆金穿花戏珠步摇,简单而又不失仪态。裙裾飞扬时,朦朦胧胧,翩然欲去。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芊芊玉手挽一只镂金镯,又映衬的那肌肤吹弹可破。
低头红晕春波脸,冷齿香消小如樱。
其黑发如墨香三千而约素,秋色画两黛,月痕垂一簪。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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