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只是姑娘昨日进入夜弦厢房时,本就身子虚寒,旧病未愈,又经如此浴桶香水泡一遭,今日便病症全发,竟发起了高烧。
她将自己开的张药方递给鹊儿后,便昏睡过去,吓得鹊儿方子都不曾理会,直接趴在大姑娘身上,一顿鬼哭狼嚎,垂手顿足。
在整个江府,霜锦熙重生归来,虽然经过努力,将自己在江府的地位提升些许,却依旧无法撼动白盛兰近两年来明里暗里在江府建立起来的势力。
此刻,霜锦熙大病缠身,白盛兰也在前几日受了剜肉之刑,两人同样需要人照顾,盛兰庭苑却围上了江府大半奴仆,都城有名的大夫也络绎不绝的相继与白盛兰会诊,盛兰庭苑好生热闹,而锦熙庭苑却从始至终只有一主一仆两人,连个熬药的婢子都没有。
也难怪鹊儿会如此哭丧,从明面上看来,锦熙庭苑冷冷清清,确实给人一种极其不适的错觉。
一轻轻的脚踏青地之音,突然从锦熙庭苑的草坪中传来。
此音极柔,就连趴在霜大姑娘的身上痛哭的鹊儿,也被如此柔绵的脚步之音吸引。
她回眸一视,从霓月透下清辉的夜色中,一席碧蓝锦衣裹身的公子,正向着锦熙的闺房走来。
“江二公子,您今日如何有雅致来大姑娘的锦熙庭苑?”
夜弦并未出声,面色依旧如苍山山顶的素雪一般,似乎能将霜锦熙的整个闺房冰封。
他缓缓而入,将一个绯红的锦盒,放在了姑娘闺房的茶案之上。
鹊儿虽说悲恫欲绝,却也知晓自己乃为江家的婢子,主子进房,也不能乱了主仆之礼,便斟上了一杯香茶递给了江夜弦。
他接过香茶,却无心品尝这一杯上好香茶,只是一视床榻之上的锦熙,再侧向一旁低首滴泪的鹊儿。
夜弦一语:“你叫什么?”
“鹊儿,枝头上的鹊儿鸟,便是婢子的名字!”
“你主子,为何卧床不起?”
鹊儿丫鬟猛然抬头,望了望如冰坨子的夜弦,而后又望向了桌案之上的绯色锦盒,露出了嫌弃之色,默默嘀咕:
“这块死冰棱子,明明知晓大姑娘昨日被你打落浴桶,这才新病旧病掺在一起爆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前来送礼,还抹不开面子,大姑娘为什么裹被窝你不知道呀?难道还像经书里写的那样裹着被子被送到皇帝的寝宫当喜娘?”
“你在背地里嘀咕些什么?”夜弦凑近鹊儿,将鹊儿吓得几乎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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