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高兴,可丁达韩伸出的五个手指确让我打了个寒战,这是伍千?伍万?五十万?
我凑到丁达韩身旁悄悄向他伸出五个手指,“大哥,这是多少钱?没说清楚啊,多了我可拿不出来!”
丁达韩拉了拉我的衣角,轻声说到“命要紧,等会凑一凑,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吴大师步出房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起坛———”
根据吴大师的安排我们三人上街买来了黑狗,黄纸等物品,还有一桌子的吃食。
法事的时间定在了半夜十二点,知道吴大师把时间定在了半夜十二点,丁达韩不住的佩服吴大师,不停的夸赞吴大师道法高深莫测。
我不解。
丁达韩解释道,这半夜十二点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选择在这个时候为我驱邪,不正好证明吴道士的道法高深莫测吗?
听着也蛮有道理。
这吴道士也表现出今晚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吃晚饭的时候,中午我们买回来的一桌子吃食,被我们几人吃了个精光。
应该说是被吴道士和他的小徒弟吃了个精光,这吴道士一上桌那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样子,谁看着都像是几天没吃饭了。
我看电视剧里的道士在做法前都是斋戒沐浴,修禅打坐———
可这老道,大鱼大肉不说,竟然还喝起了大酒,这一通大酒整整灌进去一斤有余。待吃喝完毕以是晚上八点,吴道士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伸了伸懒腰,吩咐他的徒儿到点了叫他后,起身向着他的房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老道我回房净身沐浴,修禅打坐,各位稍等片刻———”
看着老道左摇右晃,跌跌撞撞的背影。
“高人啊,大战在即也可随心所欲,悠然自得,佩服,佩服”丁达韩感叹到。
话音未落房间内已经传来了响雷一般的呼噜声。
“高人,真乃高人”
我疑惑的看向丁达韩,这难道不是醉酒?不行,不行,我的眼皮又跳了。
还有近四个小时,院子里只有那个孩童还在忙着准备晚上的法坛,我们三人无事一人找了个能靠的地方休息起来。
时辰将近,孩童叫醒了他的师傅自己则回到房间,好像休息去了。
吴道士,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随意的整理了一下道袍后,看着我们哥仨说到。
“开坛!”
在吴道士的安排下我跪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