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此不彼。
苗小刀看了看扣着的瓷碗,直接看透了瓷碗,暗道没意思,然后在一二三四五六的骰子样式上,放了一枚金币。
周围观看的赌客,纷纷鄙夷。
占了最好的位置,竟然只投一枚金币,怕是哪个乡村里,来城里见世面的穷小子。
赌客们嘟囔着,也纷纷下注,五百、一千,大都是一百金币的票据。
主持女郎没有嘲笑苗小刀的意思,见大家都买定离手,一掀瓷碗,碗中六个骰子,正是一二三四五六,吆喝道:“顺子!押中一金币,三十六倍!”
女郎收了桌上其他格子中的金币,数出三十六金币来,放在苗小刀那一枚金币上,推给苗小刀。
苗小刀道:“不用,今天运气好,再押顺子!”
女郎一笑,将三十七枚金币,放回了顺子的格子中,暗道:“就让你赢两把,让你高兴高兴,最后杀你个片甲不留!”
周围赌客纷纷摇头,“哪有连开两把顺子的!”
今天,事情就这么奇怪!连开四把顺子!
苗小刀投到桌上的一枚金币,已经换成了面额一万金币的票据,堆了一大堆。
女郎的额头汗如雨下,她可不是什么菜鸟,摇出的骰子是什么样式,她门清,可打开后,就硬是变成了顺子。
第三把本来应该是她杀苗小刀,特意摇了个杂号。
瓷碗盖着,没有任何人能接近,触碰瓷碗,桌子巨大而又沉重,没人能摇晃得动,更主要的是,若是改变骰子,骰子和瓷碗磕碰发出的声音,她一定能听到!
这声音对别人来说,可能微不足道,可对她来说,却是声如洪钟!
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
杂号就变成了顺子。
还好,这一次,只有两三人跟投顺子。
可第四把,有近半赌客跟投顺子,一把就赔出五百多万,这已经超出了她的权限范围,叫来领班,才赔付完。
她知道遇到了高手,迟迟不敢开始下一场赌局,若是再开出一把顺子,就是把她卖了,不,把整个旧金山酒吧卖了,也赔付不起。
很快,茶座的经理,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罗白水的办公室里,苗小刀从票据中间,拿起一枚金币,吹了一口,放在耳边听响,对额头冒汗的女郎道:“拿回去吧,和你开玩笑的,真要再开一把顺子,我还能真要罗家的钱不成,那不是从左口袋,拿到右口袋嘛!”
“行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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