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钱马上就回来。”
说完忙三火四驾车回家,拿出智斌的存折匆匆忙忙奔向银行,可是,这笔钱存的是定期,服务人员提醒彦宏,如果取将影响到利息,有些划不来。
彦宏急了:“什么定期不定期,我有急用,马上取钱!”
傍晚,彦宏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在床上:“完了,全完了,真应了自己的想法,今年一年白干了,全输光了。”
他拿出一瓶酒,就着一根香肠,一口接一口的灌下,转眼之间天旋地转。
太快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年的血汗钱付之东流。
此时,那种不服输的劲头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懊悔不跌,他痛心疾首的责问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堕落成这样?”
“不对!牌场上可能有人使诈,欺骗了自己,我要报警!”彦宏跌跌撞撞的想找自己的手机,但此时此刻早已动弹不得,一头栽倒在地上。
当老保姆吴姨发现不对劲走进屋里一看,吓了一跳,彦宏的房间早已是酒气冲天,一片狼藉,吐了一地脏东西,再一看彦宏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地上。
吴姨赶忙去叫人,赵玉珍一见吓得目瞪口呆,内心是又气又恨,但看见彦宏躺在地上又心疼不已,两个人赶忙收拾房间,赵玉珍叫吴姨拿床被子铺在地上,让彦宏躺在上面。
赵玉珍回到自己房间气得直哆嗦:“吴姐,彦宏算是完了,彻底完了,每天就是打麻将,还喝的烂醉如泥,正经事一点不干,昨天我叫他去给豆豆交学费都不去。”
头几天我就听朋友和我说过,他在外面赌博,我还没倒出时间去过问,现在又喝成这样,真是气死我了!
吴姨赶忙解劝道:彦宏一向都是听话的孩子,也许是被人带坏的,不是骨子里就这样,等酒醒了我和他好好谈谈。
玉珍,我看这件事应该尽快告诉智斌,别人都是劝皮劝不了瓤,智斌说话彦宏最听。
赵玉珍说道:“我何尝不知这点道理,可是智斌电话打不通,如果打得通我才不管她们的事呢,房子我已经给装修好了,已经尽到义务了,其他我可管不了。”
望着赵玉珍流泪,吴姨的心如刀搅一般难受,多少年来再多的磨难都不曾见过她的眼泪,如今却被懂事听话的彦宏气哭,事情一定不简单。
人往好处奔难上加难,可要走下坡路却是一眨眼的事儿,人犯错误更是一念之间,求菩萨保佑,可别让彦宏这孩子出事啊,彦宏可是我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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