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味,就想到了酆无常,太监找到他的时候酆无常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地,桌上摆着一张上等的宣纸,宣纸上画着一只乌漆墨黑尖嘴猴腮的怪物,怪物头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王字,这......居然画的还是只老虎。这张画是酆大人的杰作,别人的字画寸纸寸金,酆大人的画大约画一马车的老虎卖的银子能买一张白尽的宣纸——别误会,不是说他的画如此值钱,而是一马车的纸可以当柴火烧好久,还是有人要的。
太监是把酆无常‘骗’过去的,骗的方法也简单,赢皇上一局棋买酆大人一幅画,于是酆大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屁颠屁颠去了,于是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在皇帝爽朗痛快外加几分戏谑的笑声当中酆大人以输了八局卖出两幅画的成绩屁颠屁颠又去寝宫出来了。
酆无常从皇帝寝宫出来刚走出百步迎面碰到一名锦袍汉子,这汉子看样子约莫三十多四十来岁年纪,长得十分俊逸,汉子的手上拿着一柄剑,剑是一柄八面汉剑,剑鞘上绣着古朴而神秘的云纹,古色古香颇有韵味。
看到酆无常汉子停下脚步,道:“府督派人传了话过来,今晚议事换班后我们去他城东府上一趟。”
酆无常打了个哈欠道:“他找我们能有什么事?莫非又有银子赚了?”
锦袍汉子道:“去了就知道了。”
“无聊,一堆人乌烟瘴气能谈成个什么事,还说晚上听段书去。”酆无常抱怨道。
锦袍汉子道:“一样的故事换个人名有什么好听的?”
酆无常卖弄道:“外行,绝对外行,听书就是要听那个味儿,就像我们那个年代,大家都开着电视却不看电视,就是要那个响动要那个感觉。”
“什么乱七八糟的。”锦袍汉子皱眉道:“最近情况有些不对头,你仔细盯着点儿。”
“又出什么事了?”酆无常不以为意,吊儿郎当问道。
锦袍汉子道:“景大人出城追刺客到现在还没回来,万一出了意外我们难免有一场硬仗要打。”
酆无常道:“他能出什么意外,京城里除了‘龙神’还有谁能打得过他?”
锦袍汉子道:“能避开皇宫里除了景大人之外所有人的耳目,如此能为又岂是易于之辈?总之小心些有备无患。”
酆无常吊儿郎当道:“有金老二和你在前边挡着,我操的什么心,要查‘金衣卫’的去查要打起来也是你们先死。”
锦袍汉子眉头更皱,酆无常不耐烦道:“行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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