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硎如此,梁榭不禁心中一震:“这事果然没那么简单便完,看来自己一时鲁莽连累了墨掌柜。”当即踏前一步,便要自认行刺之事。墨幽帆手指在背后若有意若无意地微微一摇,梁榭知道墨二掌柜已认出了他,赶忙止步。
“若昨日那泼皮张三到我‘沁龙楼’来找赵兄的晦气,墨幽帆不才也定会护赵兄周全。”言下之意自然是赵硎连这个什么泼皮张三也打不过了。
赵硎狠狠瞪了墨幽帆一眼,冷笑道:“嘿嘿,墨掌柜几时有空点拨在下几招?也免得姓赵的连个泼皮也收拾不了。”他说着话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之上,梁榭借灯光看去只见赵硎的手大而长,指节突出,手背上青筋毕露,一道醒目的刀疤如同蚰蜒一样,更为他添了几分横劲儿,倒与他的语气性格有几分贴切。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这已算是下了战书。那姓褚的剑者拉了拉赵硎,传声道:“墨家理念素来如此,这墨幽帆更是霸道了十多年,便是府督和龙神也全然由得他,你又不是不知,怎么这会想起找他晦气了?”赵硎哼了一声也不理他。姓全的那位也传声道:“先忍一忍吧,当真动手有的是机会。”
墨幽帆见三人微有动作便已猜中了几分,当下微微一笑,正待答话,罗掌柜怕墨幽帆应了赵硎,抢先道:“赵大人说的哪里话?大人剑法高明,冠绝京师,谁人不知?”赵硎见罗掌柜这么说,哼了一声,全不搭理,但脸上却有了得色。
罗掌柜察言观色,又接道:“今日乃景大人入土的日子,大家还是莫要玩笑的好……”
正说话间,突然一人疾奔而至,未至灵前便放声大哭。钟八垠忙迎了上去,那人足下一软当即扑跌在地,嚎哭道:“大哥......”只说了三个字便泣不成声,他边哭边向灵棚爬去,时不时以头抢地,口鼻之中杵的满是泥土,显然悲痛已极。
梁榭帮着钟八垠要将他扶起,哪知那人毫不理会,哭抢着爬进了灵棚,伏在棺木上只一个劲的哭,便似瘫在了棺木上一般,浑然无惧已有些味道的棺中之人。景熙煌的妻子被他一引,也已抽泣不住。
梁榭心道:“罢了,传闻景熙煌交友素来淡然,想不到竟有这样的兄弟,他泉下有知也该不枉此生了。”
那人哭了一炷香时分,钟八垠和梁榭才终于将他扶了起来。钟八垠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辉儿有你这样的朋友也不枉了。”本来是安慰的一句话,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也已然有些哽咽。
那人长叹道:“唉,我只离开了半月,不曾想……不曾想甫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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