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栖柏一笑道。
七尺!
梁榭扫了一眼桌子另一边的刀和暗器,一旦有机会随时准备动手。
郁栖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饮了一杯茶,微微一笑,摇头道:“梁大侠夺路逃走么?迟了!”
梁榭被他说中心事,脸色一变,道:“什么意思?”
郁栖柏道:“三捕司沈南武顷刻便到。”
梁榭眉头一皱。
郁栖柏问道:“不信么?沈南武身为内督府捕司手底下可是只有四个人?”
梁榭道:“许是他大意轻敌没带那么多人罢了,不然一起出手岂不是胜算更大?”
郁栖柏道:“这是当然,可南武兄身为内督府的捕司,为何不向内督府和‘金衣卫’求援反倒与尊师合作呢?南武兄既然向外人求援,又怎会只带四名手下呢?”
梁榭道:“自然是怕其他人抢了功劳。”
郁栖柏道:“不错,府督手下能人众多,争功求宠的人自然不少,南武兄欲压过其他捕司必须独自立上一功,而你刺杀武经国之事无疑是最好的契机。南武兄素来看不起武林中人,此次宁可委曲求全邀尊师助阵也决不向同僚求援,只因尊师是武林中人,便是再大的功劳也不过是多些重视得些钱财,断然抢不走他的权利,只料不到你竟然是孙老的徒弟......”
梁榭道:“你们如何争宠在下没有兴趣......”
郁栖柏道:“梁大侠会错意了,我是说以南武兄如此作风,既然找到了你,岂能容你逃走,又岂会只留我这一个后招?”
梁榭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突然右手一记掌刀砍向郁栖柏颈项,劲力所向,烛火为之一暗,同时左手拿他肋骨。
郁栖柏不避不让,将桌上茶杯挥手击出打向嘉娴太阳穴,茶杯去势劲急携破空声在梁榭身前飞过,梁榭不及伤敌,忙将嘉娴往旁边一扯。‘噗’地一声,茶杯打在墙上,深深嵌了进去。
梁榭正待揉身再上,忽听嘉娴‘啊’地一声惊叫,却见一条长棍指在了嘉娴的咽喉处,她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梁大侠,这可不太厚道了,郁某只是请梁大侠跟我走一趟而已,何必兵戎相见?”郁栖柏道。
梁榭道:“哼,你不用惺惺作态,内督府的手段我岂会不知,跟你走我还有活路么?”
郁栖柏微笑道:“外界传闻而已,梁大侠怎地当真了?”
梁榭眉头紧锁,嘉娴被制,当此情景动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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