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汉子,再往后十数人梁榭无一认得,直至倒数第三个座位上才是沈南武,沈南武之后空着一个位子,应该是方才押梁榭过来那名灰衣汉子的座位,而郁栖柏则不在其中;左侧众人中,以一干瘦老者为首,第二位则是一名老妪,那第三人也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身材略显矮小,黄色面皮上透出一脸的正气,梁榭浑身一震这人正是师父孙铭,那第四位则是那日和梁榭交过手的‘津海神剑’……
“不知现在师父心里如何想法?是否会为自己求情?”梁榭心中苦笑,在他来说生活中的痛苦远大于快乐,生死都无所谓,师父是否会为自己求情似乎不太重要,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是妻子的病而已。
“你就是那天行刺本督的人?听说你还是孙老的徒弟?”蟒袍男子问道。
梁榭不答,孙铭忙起身跪在当地,叩首道:“一别多年,孙铭未能好好教诲弟子,请府督降罪。”
“这人竟然就是武经国!”梁榭本以为武经国是凶神恶煞,嗜杀成性的人,却想不到看起来这么和善。
武经国微笑道:“当师父的也不能管徒弟一辈子,孙老请起吧。”
“多谢府督原宥!”孙铭叩头谢罪缓缓起身。
“既然是您的弟子,那孙老说我们该怎么处置这名刺客?”李师爷轻捻胡须忽然插嘴道。
孙铭刚刚站起来忙又跪倒,道:“李师爷说笑了,该如何处置全听府督发落,孙某一介草民,不敢置喙。”
李师爷一笑道:“‘内督府’能有今日孙老居功至伟,府督待盟友素来宽厚……”
孙铭额上冷汗直流,忙又叩首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府督厚待我等心图回报尚且不及,岂能不识好歹,因私废公?”
李师爷一笑,赞道:“还是孙老识大体。”孙铭不敢应声,武经国道:“这事不怪你,起来吧。”
孙铭再次叩谢,方才起身。
见曾经心高气傲珍惜羽毛的恩师如今这般卑躬屈膝梁榭的心中又是悲痛又是好笑:“还以为出卖了徒弟,独吞了刀谱你能换来何等地位,原来也不过如此。”
武经国拿起桌上的茶壶,自斟了一杯,缓缓饮了一口,大厅上鸦雀无声,隔了好半晌,武经国又饮了一杯,道:“这茶苦了!”手一滑,茶壶落地,‘嘭’地一声,碎瓷四下里溅开。庭上伺候茶水的几个佣人慌了手脚,跌跌撞撞抢着去收拾。
武经国微闭双目问道:“这茶是谁泡的?”
离得最近的一个佣人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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