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户甚为惶恐,忙离座跪下叩头,道:“府督待我恩重如山,属下绝不敢有异心。”
武经国道:“起来吧,知道不是你干的。”
郑千户讪讪坐回椅中,说到底,武经国不是说他不会行刺,只是说这次行刺不是他指派的而已,这叫他如何不慌?
李师爷立直身子,道:“梁榭,本师爷耐着性子问你,你好好答话,只要你说出背后的主谋府督便不会为难你......”他一笑,看了孙铭一眼,元老会意,接道:“‘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孩子,别让你师父难做。”
梁榭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孙铭道:“好好回李师爷的话,争取将功折罪。”
梁榭冷笑一声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连自己的人都看不清问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李师爷道:“孙老,对不住了,你这徒弟硬气得很,我是审不出什么来了,只好让徐大人领回去在天牢里慢慢审了。”
孙铭起身抱拳作揖道:“府督和李师爷仁至义尽,但他自寻死路,也怪不得旁人。”
李师爷点了点头,向武经国请示道:“府督你看是让徐大人带回去慢慢审问还是......”
武经国道:“嗯,就这么办吧!”
徐大人站起来躬身道:“请父督放心,孩儿这就为父督审出背后主谋!”
“嗯。”武经国应道。
徐大人脸上闪出奇异般的笑容,打个手势,早有两名守卫上前将梁榭拖出大厅,徐大人拜别武经国,随后也跟了出去。
梁榭头皮发麻,这徐大人看穿着做派以及对武经国的称呼八成便是那‘金衣卫’的徐春之了,朝野传闻,‘府卫’一向以狠辣见长,而‘府卫’之中又以徐春之最为变态,听说但凡落在他手里的人,别说生还,就是想囫囵着死去都是一种奢望,饶是梁榭久历江湖见惯生死也被吓了个手足俱软。
武经国见徐春之带人押着梁榭远远走出去,脸上泛起一丝不经意的笑容,拿起茶壶,饮了一口茶,慢吞吞地道:“大家都散了吧,这件事就交给‘金衣卫’的徐大人处理吧。”说缓缓站了起来。
“府督......”坐在右排末座一直未说话的郁栖柏忽然离座跪倒,叩首于地。
“什么事?”武经国道。
郁栖柏叩首道:“卑职有一层顾虑,不敢不说。”
“讲!”
郁栖柏道:“禀府督,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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