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栖柏一笑道:“天下任何事皆有办法印证,只不过看你愿不愿意罢了。”
“什么办法?”
“善良的人总不愿将旁人想的邪恶,即使有一万个怀疑也宁可信其无不肯信其有,只可惜这样的人只能成为旁人的棋子,
梁大侠手上血债累累,却依旧善良,难得,难得......”他说到善良两个字时停顿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梁榭道:“你是真的想不出办法还是根本不敢去想?”
梁榭皱眉道:“你是说......”梁榭陷入沉思。“另外找个郎中看看病症或者看看......熬过药的药渣?”
郁栖柏笑道:“你还不算太笨,不过不是找郎中。”
梁榭一凛:“不错,若是找旁的郎中谁知道有没有被人收买,即使未被收买也难保不会在看到药渣后临时改了口,胡乱说一气,以显示自己医术高明。这郁栖柏圆滑世故,实在讨厌,实则心思细腻,大是劲敌。他见自己戒心甚强,知道直接说出办法自己先入为主认定他必是诽谤,亦或是在药渣里做了手脚,所以拐弯抹角一步步让自己相信于他的推论,最后引得自己将办法说了出来。自己的法子,自己去动手,结论自己下,这样更具有说服力。”
郁栖柏见他沉思不语,又道:“怎么?害怕了?”
梁榭道:“好,若真如你所说,我便投靠武经国,不过我不懂医术.....”
郁栖柏笑道:“不需要懂,你看过之后自会有分晓。”
梁榭道:“什么时候去?”
郁栖柏道:“明日午时之前我和沈大人来接你。”
梁榭道:“好。”
郁栖柏道:“希望梁大侠能信守承诺,明天见。”说着起身离去。
“明天可能是我和嘉娴最后的机会。”梁榭心中盘算,设想着明天可能会发生的种种可能,如何逃跑,何时出手,怎样避免点穴等等。他一面筹划,一面暗自运气调息,争取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这一次机会。
事情似乎很巧,也很顺利。
厅上,郁栖柏、沈南武将劝降之事详细禀告给了武经国,武经国不露喜忧之色,凡郁沈二人所请无不准允,待二人禀告完毕后,武经国微微点了点头,郁沈二人领会,各躬身施礼站在一旁。
“李先生......”武经国道。
“府督!”李师爷上前一步。
“依你看,那个刺客是谁派来的?”武经国道。
李师爷道:“此事不敢臆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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