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愁,这一堆一堆,一坨一坨的,已经过了这么些时日再经雨水一泡早已发霉的发霉腐烂的腐烂,哪还看得出什么是些什么药来?更如何分得清楚哪一堆是一副药,哪一堆又是另外一副药?
梁榭折了个树枝,弯下腰把新近一些的药渣拨作几堆一样药一样药看了起来,他不懂医药,自是一样也不认得,更不知医生所下的药对是不对,看了半天仍是毫无端倪。
沈南武看着这些叉叉丫丫的草药颇为烦躁,偏生梁榭摆弄半天仍不见有何结论,当下不耐烦道:“没见过你这么婆妈的江湖人,让你回来查是给你个台阶下,在这档口你还真以为你能做主不成?”
梁榭道:“我知道,你们把任骁骗来也是面子上好看些,他受骗最好,不受骗你们绑也能把人绑来。”
沈南武道:“你知道就好。”
梁榭冷笑道:“我还知道武经国同意你们劝降我,只不过是为了早些找出我的同党,就算找不出,你们也可以指定一个人成为我的同党,那时你们有我这个人证就可以顺理成章除掉眼中钉,之后再杀我灭口。”
“你......”沈南武气得一掌拍在树上,‘啪’地一声,树干一阵摇晃,树叶纷纷落下。“郁老弟,这小子油盐不进,干脆再扔还给姓徐的算了。”
刘圭不待郁栖柏搭话,抢先道:“那不成,我们这两天不能白忙活。”
郁栖柏也笑道:“南武兄何等沉稳的人,今日怎地这么没耐心了?”
沈南武‘哼’了一声,道:“你们请便。”说着自顾走到树下阴凉处乘凉。
郁栖柏微微一笑,也折了根树枝帮梁榭一层一层挑开药渣堆,分作几堆,梁榭也不理他,自顾将几堆药渣仔细翻看比对,并未发现几堆药渣中所用药物有何不同,他虽不通药理,但前后所用药物既然一样,嘉娴的病情有时好有时坏就只能是体质问题了。这个结果令梁榭颇感失望,却又多了几分庆幸和安心,他长吁一口气,站了起来,正待说话,却见郁栖柏伸手在药渣中抓起一把似是捻碎的龙骨来,两手一搓,捻了几粒放在嘴里嚼了起来。郁栖柏嚼了一会,把口中的物事唾在左手手心里,右手又拿树枝挑了别的几堆药渣,同样将那似乎是碎龙骨的东西捻了几粒在口中嚼了起来,嚼罢唾在右手手上,看了几眼丢掉,又扒开另外一堆药渣来,如此数回,梁榭只道他鸡蛋里挑骨头,也懒得理他。
郁栖柏在一堆一堆的药渣里扒拉着,一会将那些碎粒嚼在嘴里,一会又唾出来,摇摇头丢掉,终于郁栖柏脸色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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