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她小臂上按了一按,肌肤下陷,郎中拿开手指,肌肤又缓缓恢复原状。郎中点了点头道:“夫人在小腿上按一下看看。”
任嘉娴不解何意,但还是依着郎中的话,拨开裙子学着郎中方才的样子在小腿肚子上按了一下,肌肤下陷,她移开手指,肌肤缓缓‘弹起’却只弹到一半,竟还是呈凹陷状。
“夫人可是易乏易困?常常想睡觉?”郎中又问道。
任嘉娴道:“生病的人不都是这样么?”
郎中一笑,又问:“可有睡一会便又醒来,躺久了腰疼的症状么?”
任嘉娴道:“好像是有一些。”
郎中颇感无奈,道:“我先给你开三天的药,吃完我再过来。”
梁榭道:“能否多开一些?”
郎中没好气看了他一眼,道:“先试吃三天看看效果如何,若不成再换方子。”
梁榭讨了个没趣,当即闭嘴。
郎中又道:“但凡治病,药物只是辅助,关键在调和病人身体,使其自行治愈,平日里起居饮食上多注意些。记着,少卧,少怒,勿劳累,不可受惊吓,不可坐在湿地之上,忌食生冷硬寒等物,少盐,勿食荤,禁房事。”
梁榭道:“肉也不让吃?会不会......?”
郎中一瞪眼道:“不忌口治什么病?”
梁榭道:“是是,请问先生,内人得的是什么病?”
郎中道:“肌肤水肿,发枯而无泽,其症十九在肾。”说着收拾药箱起身要走。
梁榭忙道:“先生忘记开方子了。”
郎中看了一眼跟着自己来的两个随从,道:“你要方子做什么?药抓好了叫他们给你送过来就是。”
郎中如此说法,梁榭登时了然,这两个随从自从进门一言不发,原来是武经国派来监视郎中的,他眼见没空子可钻,只好作罢。
郎中起身出门,两名随从紧随其后,梁榭也跟着送了出去,到了院外,郎中忽然止步道:“你自己不懂医理,不要给乱吃补药,有些补药固然是极为珍贵的好药,却也不是什么病什么人都可以用的,一旦调动体内元气过多易引发其他病症,甚至造成病人耗损元气过度而亡。慢病要慢治,平日清心寡欲,多休息即可。”他顿了顿又道:“这世上花着大价钱,把自己吃死的人多得是,你若不信也由得你去。”
梁榭脑中一震,吓出一身冷汗来,他本以为人参这东西起沉疴、疗绝症、愈百病,却不想还有这个风险,当即恭恭敬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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