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那日刺杀武阉坏事就坏在这人身上。”
不留道:“是啊,所以我们的计划也只好改一改了。此前一直千辛万苦安插眼线,就是为了得到武经国信任,然后伺机刺杀,不瞒你说,你被武经国的人捉了去,也是我们其中的一步棋,以令师在武经国身边的地位想找到他的本人想必不是难事,我们正好利用你和令师的关系从中得到消息,最不济我们的人也会得到武经国的信任。”
梁榭道:“这么说,沈南武是你们的人?”话出口,想了想觉得不对,又道:“是郁栖柏?”
不留笑而不答,摇头道:“如今看来,这些想法还是幼稚了些,且不说武阉小心谨慎真假依旧难辨,即便见着了武阉本人待我们的人传回消息,再安排刺杀也是迟了。只要不能得知武阉下一步的去向或是单独接见刺杀终究是妄谈。”
梁榭一头雾水,问道:“那大师叫我来能做什么?”
不留笑问道:“武阉叫你做什么?”
梁榭道:“出卖‘誉王’。”
不留又道:“然后呢?”
梁榭道:“然后借我之手行刺‘誉王’,或者由他们布局将‘誉王’势力一网打尽。”
不留笑道:“果然如此,以武阉的作风,无论如何不会留一个隐患在身边的,这也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谭兴德道:“大师是想......?”
不留点点头道:“不错,武阉懂得借刀杀人,我们也可以借局杀他。”
“借局?”梁榭和宗老同时问了出来,不留点了点头。
“妙哉妙哉,只要梁兄弟不动手,武阉就得动手,杀‘誉王’这条罪名一旦坐实皇上想饶过他都不可能。”谭兴德轻拍手掌笑道。
谭兴德拍手称赞,宗老却毫无喜色地道:“以现今局势武阉一手遮天,兵权在握,皇上还能动得他么?”
谭兴德道:“宗老为人侠义却也未免将‘无根党’这些人想的太过于君子了,只要皇上下了令自会有聪明人见风使舵,即使他们上下一心如铁板一块,难道古榆一派的旧臣就不能登高而呼,声讨逆贼么?宗老莫忘了,前任北川侯是皇上的老师,北川的士兵是他一手培植起来的,到时候即使没有兵符也未必不能调动。”
宗老缓缓点头,问道:“这么做胜算有几成?”
不留道:“保守一些三到四成,若能得梁大侠的师兄邵盟主相助少说也有五成胜算,远高于我们行刺。”
梁榭心中一凛:“原来不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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