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来,伤重的几人更是难熬。天黑了,众人停船再行到岸上休息,这一晚却连个野味也没遇到半只,众人没法,只得睡了。待第三天一早又再启程时,谭兴业、谭兴丞等伤重之人的脸色已是越发难看了,众人的伤口多数已开始溃烂,这本是小事,若在平日直接去去药店买些金疮药撒上即可。‘谭门’作为武林大派,吃的就是刀口的饭金疮药自然是少不了准备的,可现在物资多数都在‘沛水’的船上,‘飞龙河’船只上的物资本来只是做万一之用,所备之物尚不及‘沛水’船只上的十之二三,众人身上带的金疮药本就不是很多,再经前日那一颠洒了不少,眼下已尽数用完半点也不剩。
谭兴德忧心忡忡,望了一眼宜丰道:“贤侄可有办法?”
宜丰道:“矾末五钱,朱砂五分,调以热酒内服,矾末铅丹混合外敷即可,若药物不齐全单以矾末外敷亦可。”
谭兴德苦笑一声道:“眼下就连酒也是没有了。”
宜丰道:“用火,或者以油盐及细沙土敷于伤口也可,二位世叔伤口尚在其次,只是失血过多又晕船的厉害需及时进补休息才是。”
谭兴德点了点头,道:“姑且一试吧,待碰到镇子再去备些药物吃的,现下干着急也是没用。”
宜丰点了点头,不仅是别人有伤,他和谭兴德又何尝不是在死撑。
谭兴德喊停了船,命门下弟子上岸用衣服兜了些干燥的沙土,捡了一些木材回船,然后在船上铺好沙土,架上木材生起了火,再将刀剑烧红。
“三弟,忍着点。”
谭兴丞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宜丰以烧红的刀刃切下谭兴丞胸口坏死的肉,然后一狠心将刀平按在谭兴丞的伤口上,‘刺啦’一声,谭兴丞伤口周边的皮瞬间脱离了肌肉,伤口处顿时烧为焦黑一片,谭兴业痛的狠狠一抖......
这哪里是治伤,这根本就是酷刑,旁人看着这架势,尽管伤口溃烂也宁可选择另一种办法了,油盐是没有的,众人只好用烧红的刀割下腐肉然后撒上干土了事。这一番折腾费了不少功夫,再启程太阳已偏西,众人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带着的干粮有不少已经长了毛,实在是不能吃了。要说打个鱼吧,可等上半天偶尔看着一条小鱼,打上来不够塞牙缝的。就这样,众人饿着肚子没力气,行船的速度也大不如前。行至傍晚时分又有一人死去,却是‘半步堂’的弟子,原本众人行船怕遇到人烟,瑶瑶望见一堵城墙也不敢贸然进入,谁知道武经国有没有发下海捕文书,众人目标过大,没有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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