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也是如此,这是天地法则,任谁都无法动摇。”
梁榭道:“这样人跟虫蚁又有什么区别?”
邵鸣谦道:“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有些争斗会使人越来越强利于传承,有些争斗却殊无意义,本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却生生演变为互相倾轧与屠杀,若是人人休戚与共守望相助,许多事便容易得多了。就像你们与不留大师等人,本来并不相识,却为了一个目标互相扶持,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甚至不惜拼掉性命。”
梁榭心中一突,师兄这是在拐弯抹角劝我给不留大师道歉么?不过方才自己盛怒之下说出来的话实在有些过分,不管如何挟持嘉娴的人是武阉,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想到这他心中微有歉意。
“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不留大师一路庇护我承他们的情,只是他们不该骗我。”梁榭道。
梁榭见邵鸣谦笑而不语,心中发毛,又道:“这次是我鲁莽,下次不会了。”
邵鸣谦一笑道:“不留大师已经走了,宗老也要离开,你不去送一送?”
“他们要去哪?”梁榭一惊,心中懊悔之意更盛,情知宗老一身傲气,当年因甘半步失手一掌便愤而出走,记仇二十多年,自己方才的话可比打他一掌更令他下不来台。
邵鸣谦道:“‘中州禅宗’出了事,不留大师留下一句话便赶回去了,至于宗老,或许他想独自一人去京城救出诸位大臣吧,毕竟一起合作过哪能眼睁睁见死不救。”
梁榭皱眉道:“如今海捕公文贴的到处都是,以不留大师的武功,回禅宗倒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宗老武功虽强去京城救人却无疑是送死,不会是因我方才一言激怒了他他才要做这蠢事吧?师兄你怎么不拦着他?”
邵鸣谦问道:“宗老的武功比你怎样?”
梁榭一怔,道:“当然是......”话说了一半陡然醒悟,当下苦笑道:“我与宗老不同,嘉娴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任她身处险境而不管,哪怕只有万一的机会我搭上命也会去救她。”
邵鸣谦道:“做事不能光凭侥幸,万中之一的机会,师弟,你恐怕没那么好的运气。”
梁榭皱眉道:“那难道不管她了么?”
邵鸣谦道:“人要救,不过不是用你的方法,晚上我带你去给宗老赔个罪顺便问问他与不留大师在救弟妹时发生的事,必要的时候我会叫无算替你去一趟京城。”
“嗯。”梁榭虽然心中烦乱,却也不是十足的蠢人,稍加思索便知利害,他已露了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