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着话入了大厅,老鹰好不容易抓着王五和周振涛两根救命稻草,哪肯放过,立时向厨房要了十大坛子酒。衡无算虽然铁面,却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当下给梁榭这一组‘玄衣卫’放了三天的假,老鹰喜的跳起来抱着衡无算亲了一口。众人哈哈大笑,衡无算却是无奈至极。
老鹰、胤苍狼先前与王五和周振涛等人已见过面,无需介绍,其余诸人大家一一介绍完毕方才落座吃饭,饮酒。有嗜酒如老鹰之流的忍了这么多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任嘉娴和小兰、柳十一三位女子在陆朝华的陪同之下也早就吃饱了,当即陆朝华命人将任嘉娴领到梁榭的屋中,小兰和柳十一则另外腾出两间,又命人给王五等人安排了房间。
梁榭本拟喝的差不多了,回屋休息,哪曾想他太低估了王五和老鹰他们,被死死拉住,想回屋和嘉娴说会话都不可得,直喝到将近三更时分邵鸣谦和衡无算向几人客套几句回去休息,其他人也去了不少,老鹰、王五、胤苍狼、战狼、周振涛几人却越喝越精神,全无散去的意思,梁榭算是主家,只好陪着喝酒闲聊,谭兴德在京城时也习惯这种生活,也留下陪同,其余诸人尽皆散去。谭普年先前只露另一面便即走了,宗老唯一一个说话的人不留大师也已离去,这些天也只是和谭普年、谭兴德父子话多一些,不然便是与衡无算商讨正事,跟诸人年纪差的太远,没有多少共同话题似这等场面也不愿多呆,只陪着喝了两杯便回屋休息去了。
众人喝的痛快,又互相聊起先前诸事,王五左右看看不见一人,颇为疑惑的问道:“鹰兄与狼兄在此,当日的皇甫老弟没有随行么?”
老鹰道:“奶奶的,说起这个王八蛋就来气,当时我和老狼真是瞎了眼了相信他,要不是这个王八蛋我们说不定大事早就成了,哪会死那么多人。”
周振涛道:“这话怎么讲?”
老鹰道:“他是个叛徒,是阉狗的人。”
周振涛奇道:“不对啊,当日在‘沁龙楼’皇甫老弟义愤填膺,恨极了武阉,怎会是他的人?”
老鹰道:“怎么不会?早说这畜生会死在女人手里,怎么劝都不听。”当即将皇甫残烛种种说了一遍。
周振涛道:“原来皇甫老弟对武经国的恨不假,他的悔恨之意也未作假,难怪那日看不出破绽。”
王五道:“是啊,想不到武阉会用这种手段。”
“可不是么!”老鹰说起前事还是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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