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合作的大臣便可趁机煽动朝中百官,大家本为利益投靠的武经国,自然也可以为了利益迎合上意出卖武经国,到时候他们在朝中的人就可以凭借此功掌握大权,届时,行善为恶尽在手掌之中。而对于你来说,武经国、云老和不留三方你必然心甘情愿选择与不留合作,郁栖柏也正好借捉拿你的功劳向武经国投诚,有了郁侠捕出马尊夫人药里边的手脚极大可能会被发现,有了这一恨,云老料定你必会全力促成武经国对付少爷。大方向已定你们越是谨慎,越是聪明就越要中计。”
梁榭道:“说到底云老也是想少爷治理好天下,似武经国这种祸国殃民的阉贼他怎么不去对付?”
王五道:“你以为死一个武经国就万事大吉了?武经国死了还有任思勰,任思勰死了还有高括,高括死了还有张括李括赵括不过是换个人当家而已,这股势力仍在。‘无根党’只要一日不被连根拔起,就会永远死而不僵,再说一句不中听的,全力治理天下尚愁治理不好,皇帝一旦对天下没了兴趣任由手下人作为不加限制就会有无数个武经国无数个‘无根党’生出来,你能杀得完么?再说的直白点,这些人就像是茅厕里的蛆虫,到了夏天就会生出来,只要环境不变永远不止,要想解决也简单,等到冬天或者隔绝苍蝇就好了。”
梁榭道:“所以云老一直就是要少爷取皇帝而代之?”
王五道:“是。只有将权力抓在手中才能为天下真正做点事,没权利的人,品行再好也只能惠及一人,要想惠及万人亿人,没有权利是不行的,而权利是要靠手段和血来争取的。古往今来,没有一次取天下是不枉死人的,而你忍不了这个,所以不可予谋。”
梁榭道:“他就不怕武经国杀尽朝中的‘古榆党’少爷当了皇帝无人可用?”
王五道:“朝中早就无人可用了,两党相争死伤惨重,‘古榆党’中有些节气有些能力的几乎被武经国借故全部除掉了,剩下的这些人比之前辈差了不是一丁半点。党争也从以前政见不合互有意见逐步转变为仇视,进而仇敌,进而不共戴天,以前无论争的再怎么厉害,大臣们总还会为朝局想上一想,到如今能活下来的哪个不是拍马屁的功夫强过治国的功夫?一些有气节的大臣在他们心中恐怕除了想着如何扳倒武经国,便是做好自己名下的买卖了,而绝大多数的大臣,贪污受贿,从商敛财,溜须拍马几乎成了他们人生的全部,至于朝局如何恐怕鲜有人关心。此弊非止一日,云老既然想扶少爷当皇帝人才空缺之事不会想不到,只是到底他如何打算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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