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鸣谦点点头道:“嗯,四帮每隔一两年便将其下门店换一个名字,百姓便会再次上当,这种做法衙门和行会若是不管百姓很难不吃亏。”
陆朝华道:“是啊,百姓吃了亏多数选择忍气吞声而不是告状,究其原因无外乎所买货物不多,请不起讼师或是担心告不赢。”
“所以,朝华你的意思是......?”
“我们帮他们诉讼,讼师我们出银子请,胜了好处归他们即便告输了他们也不吃亏,而且这状要一个人一个人去告,天天如此永不止歇,让衙门疲于应付无暇他顾,让四大帮派操纵下的买卖臭名远扬无人光顾。”
“嗯,合乎法理,这不失为一个办法,百姓诉讼日增衙门各处大人面临官员考评也不敢过于偏袒。算一算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多少时间,多少人,若是可行便立刻着手。”
“是。”
“秋收已毕,又到了交税的时候,今年‘中州’的收成比去年如何,小麦、玉米价格如何?朝华,你可有记录?”
陆朝华道:“今年雨水少,一年下来只下了数得见的几场雨,每亩地的收成比去年又差了将近两成,整个‘中州’算下来粮食大概也缩减了两成左右,玉米价格较去年这个时候贵了将近一成,小麦的价格比前两个月低了一成以上,比去年这个时候尚便宜了半成左右。”
邵鸣谦又问道:“各大粮商大约有多少已开始动手收秋收的粮食?”
衡无算道:“三位堂主回报,各大粮商只有不到十家在收粮,而且全是收小麦的无一家收玉米,中小一些的粮商只有不足两成的人开始行动,在‘显威帮’的联合下多数粮商不但未收,更降低一成价格大肆出卖手中粮食。”
“朝华,与去年这个时候比情况如何?”
陆朝华道:“去年这个时候约有三成以上粮商已在收粮,各大粮商手法不变,先不收粮反而联合降价卖粮,造成粮食降价的假象,农户本不善于做买卖又都是小本生意除了卖给粮商之外粮食没有其他办法出手,米价也任凭粮商所定,毫无还价余地,粮商一旦不愿收粮农户便不得不降价贱卖,这时粮商不但不收依旧再度降价卖出一小部分的粮食,多数农户惶急便会随之再度降价,这时粮商依旧不为所动,直到朝廷税款催征紧迫时再压低价格收粮,狠赚一笔。
大一些的粮商与衙门勾结,粮商打压粮价,衙门配合加催税款,回头粮商再给衙门官员好处,年年如此,以朝廷征税若是农户余粮能以市价出售一般年景交税之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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