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本就时好时坏,或许明年秋天大丰收也不一定。”他不由得佩服师兄,天气变化他首先忧心的是嘉娴的病会不会加重,其次便想着朋友养伤受到影响,自己上茅房也要痛苦许多,而师兄心怀百姓和朝廷,眼界要比自己高上不少。
邵鸣谦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了,咱们师门与这里的气候差不多,以前在师门数九之前不穿棉衣也丝毫不觉得冷,等你二师姐出嫁后就再也没有过那样温和的天气了。”说到师门他似乎勾起了回忆。
“章羲,叫‘玄衣卫’的人别在山下守着了,都回来休息吧,这样的天气估计衙门的官爷是不会再来了。”
“盟主,这点寒冷‘玄衣卫’受得住。”
邵鸣谦道:“辛苦是为了换取价值,而不是毫无意义的折磨,山上留两个料敌守夜的兄弟就是了,其他人已然没必要耗着了。”
“是。”章義应声而去。
雨水越下越急,在山风里飘摇,渐渐地凝成了细碎的雪粒,拂打着人的肌肤,冰寒生疼。
“记得那一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啊!”邵鸣谦自言自语道。
梁榭知道大师兄口中的那一天指的是哪一天,他依稀记得那一天。
那一天阳光明媚,那一夜雨雪交加,那一天有人欢天喜地,那一夜有人寸断肝肠,那一天二师姐出阁,那一天大师兄迷茫,那一天新郎官欢声笑语,那一夜新娘子片字皆无,那一天师兄弟祝贺打闹,那一夜大师兄一语不发。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个飘零在外头?’那一夜大师兄一袭单衫冒着雨雪独自一人离开了师门,等到师父和师兄弟们送亲回来之后看到的只有大师兄留下的一封书信,简短而简单,师父说大师兄没有度量,没有出息,没有担当,师弟们也都这样认为。
当年的梁榭不理解,师弟们更不理解,在他们心中,只有轰轰烈烈,挣脱世俗,浪迹天涯,生死以之,不计任何后果的争取才配叫做爱情,从不认为像大师兄二师姐那样庸庸碌碌,平淡无奇,闲话家常,索然无味没有经过任何考验的感情能叫做爱情,他们认为那太过平凡,太过无趣,只有几十年前受儒家礼教束缚的老古董才会喜欢,年轻人从不喜欢,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更不喜欢,不同于以前,这是一个新的时代,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时代一个可以张狂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做买卖的可以比种地的牛,商人可以比朝廷有钱,官员可以比皇帝嚣张,当官都是副业,做买卖才是正途;在这个时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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