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待其走远这才来到梁榭房间,带上了门,低声道:“情况有些不对。”
梁榭低声问道:“有什么不对?”
宜丰道:“执事不觉得‘兵甲帮’的总舵有些死气沉沉?”
梁榭点头道:“的确,他们总舵里很安静好像没多少人在。”
宜丰道:“按理说这么大个帮派至少要有一个副堂主以上的高手和几十个人守着再加上‘兵甲帮’新近战败,帮主和不少帮众都受了伤,里里外外许多事需要人打理善后,帮里少说也有二三百号人,不该如此安静才对。而且我方才看到许多屋舍都有破损的痕迹,总舵外又有不少杂乱的脚步,正常走路不会留下那样转圈似的脚步,若是做买卖拉的货物起码也该有车辙印才是。”
梁榭道:“屋舍的破损和地下的脚印我也看到了,像是打斗所致,难道‘兵甲帮’有外敌入侵?”
宜丰道:“不像外敌,若是外敌以他们和衙门的关系早就大张旗鼓喊开了,‘兵甲帮’总舵无人街面上又听不到动静倒更像是出去捉拿叛徒的样子,果真如此很可能事情就发生在昨夜。”
梁榭道:“叛徒正面交战还能逃走‘兵甲帮’中几大堂主已死目前哪里还有这样的高手,况且背叛‘兵甲帮’最好的选择就是投靠‘扬刀盟’,叛徒为什么不在几日前双方交战之前反叛,而要置自己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宜丰道:“这也是我有点想不通的地方。”
梁榭道:“先不管那些,今夜想办法混进去再说。”
宜丰道:“这个执事是行家。”
梁榭道:“没有月亮混进去倒也不难,只要‘兵甲帮’负责监视的人手中没有夜视镜,避过一两盏灯难不倒你我,他总不能整个总舵灯火通明彻夜不休吧。”
宜丰笑道:“那样也不用人打了,受了重伤的帮主便该先累死了。”
梁榭一笑,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决定后半夜动手,宜丰起身回到自己屋,两人心知对手厉害,不敢半点马虎,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等待时辰到来。
天色渐暗,街边上的商户点亮灯笼,依旧做着买卖,没有半点打烊的意思,客栈里也掌起了灯,往来吃饭投店的客人三三两两有大声喧哗吹牛的也有窃窃私语的,方言俚语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着客栈的里里外外。
梁榭闭着眼,行着功,对门外的嘈杂充耳不闻,内息顺着‘天根诀’的行功经脉流走,每过一个呼吸,梁榭便舒泰一分,他知道功力又巩固了一分。
练这门功夫讲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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