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服,绝大多数的时候他只需要下命令即可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所以他不允许四名弟子中任何一个出事,因为任何一个出事就意味着失去了结阵对敌的杀手锏,实力的损失不是四分之一,而是一半还要多。
立冬的夜不算太冷,只微微有一丝凉意,冬天本来是寒冷的代言,可笑的是今年立冬第一天的夜却是中秋之后天气最暖和的一夜,尤其比起前几天简直堪称盛夏。
清风徐来,空气带着湿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具普通帮众的尸体躺在地下,丁参放在轮子上的手蓦然顿住了,一股强烈的不详预感袭上心头,三十名刀手自后跟了过来,一名刀手用鼻子在空气中狠狠嗅了嗅,看见地下倒着的同门正要说话忽然瞧见在火把的照耀之下丁参的手上青筋暴起,他十分识趣地闭上了嘴。
“走!”丁参内力运足,缓缓推动车轮,目光在暗夜之中闪烁着精芒,耳朵在夜色之下更加聪灵,十丈之内落根针他也听得到,未见敌人先行防备,丁参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虽然狂妄却并不痴傻。
随着丁参等人前进的脚步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再走了几十步丁参率先看到了尸体,那不是一具而是几十具的尸体,其中一具尸体身材精壮,面容依稀俊朗,尸体穿着一袭青衫左肩上绣着一朵大大的六瓣雪花,颈下是浓浓的一大滩血水,血水向四下里流出几乎将他上半个身子都泡在了其中.......。
丁参面容不变,手上的青筋却变得更加粗壮,他目光向其他尸体扫去,发现小一半的尸体都是同一种死法,这些尸体除了颈侧动脉被割断外全身上下没发现其他明显伤痕,另外一部分的尸体却是胸口中刀而死,同样除了胸口一处致命伤之外一眼看去身上并无其他地方流血,显然伤口就这一处。
“一刀毙命,好厉害的刀法。”
丁参推动轮椅在尸体中缓缓走动,几具身着铠甲的尸体让他更为震惊,这些尸体同样是被一刀割破颈侧动脉而死,每一刀均在铠甲缝隙处拉过,无一例外,似乎也无一失手。
“‘中州’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丁参出口问了一句,以他在江湖上四十多年的阅历竟然不知对方是何来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刀法光从尸体上他还难以看得出来,若在以前这种手法多少和猎北风有些相似,可猎北风早就死了,据说是被冻成冰块摔碎了,除非有人捡回家化开再用胶一块一块粘起来,否则肯定是死了的。除却猎北风他实在没有头绪。
“咦?那边的天怎么通红一片。”一名刀手突然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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