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撒向宜丰和其身后之人,那人急忙退步闪避,铜钱尽数打在宜丰头脸之上,却是疼而不伤。
火折子落地,门口那刀光闪现直追那人,那人出招极快右手尖头铁尺一架一绞已绞碎刀光,左手尖头铁尺毫不留情照着对面之人心口捅了过去,对面之人拿捏不住,长刀脱手,‘呛啷’落地,尖头铁尺中间的尖头毫无悬念抵上了对方胸膛,一用力,入肉三分,然后他突然觉得颈侧奇痛,一股粘稠的液体流入衣领,他惊惧,手上的尖头铁尺难进分毫,疼痛,颤抖,无力,不可置信,然后他永远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梁榭也倒了下去,胸口有些木然的疼,神情更加有些迷糊。还好他提前推了刘还谨进来,否则以这样的状态很难躲过对方偷袭。
梁榭再一次睁眼的时候他已躺在了床上,屋里已点上了灯,地下躺着六具尸体,其中一个穿着与众不同,似是捕头,正是先前和他动手,刺了他一尖头铁尺的那位。
兵綦印和甲方箬坐在一边,宜丰离他最近,他一撇之下看到胸口处已做了包扎,腿上的布条也去了,伤口处也已做了包扎,知道是宜丰所为,他翻身坐起,卷起裤腿一看发现伤口处包扎整齐布条周边透出一个黑紫色的圈子深印肉中。
梁榭知道这是拔火罐留下的印子,宜丰颇通医术,看他腿上绑的布条已然明了是中毒,定是他找出伤口以火罐拔毒,梁榭动了动身子,依旧酸痛麻木,心中又犯起愁来了。
此处没有草药,这是没办法的办法,若在平时也不妨事,但以现在的形势他们四人伤的伤中毒的中毒,随便来几人也未必应付得了。
“没有草药只能先如此了......好在执事中毒不深,处理及时暂时不会有性命之虞。”宜丰重伤之余替梁榭处理伤口已累的不行,此刻说了一句话更有些疲累。
梁榭扫了一眼又添新伤的兵綦印和脸色煞白的甲方箬以及昏昏欲睡的宜丰,苦笑道:“这毒中的真不是时候,以我们四人目前的情况,恐怕再来几个捕快就能将我们拿下了。”
兵綦印看了梁榭一眼,见他神色,难得露出笑容道:“刚才不是还很厉害么,怎么对付一个刘还谨就落得这般下场?”
梁榭念着先前甲方箬说话颇有示警之意,虽说也是为了她自己,但现在四人好歹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也不想多做计较,认真说道:“刘还谨好像早有准备,我去暗杀他反而被他算计,差点回不来。”
兵綦印道:“‘兵甲帮’总舵着了火,小半个‘丹禾府’都能看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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