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丰顿了顿和兵甲二人以及梁榭对视一眼又接道:“能混过去最好,混不过去也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兵綦印点了点头道:“嗯,可以一试。”
宜丰道:“所以杀刘还谨不用着急,杀掉了他反而暴露了我们现在无力反抗的处境否则已然活捉了的人何必杀掉。”
梁榭点了点头,旋即觉得有些不妥,说道:“不对,我们若是将刘还谨砍下脑袋吊起来示众会怎样?”
兵綦印皱了皱眉,甲方箬忽而一笑道:“小子很聪明啊,对方一定以为我们已经逃走了,殊不知我们正在装死。”
梁榭道:“正是。”他只回了两个字,只觉得这两个字好像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木然,讷然,甲方箬带着娇媚的笑脸似乎在镜子中一般似真似幻,他知道是毒扰乱着他的感觉,使他遇敌紧张不起来,遇险害怕不起来,想出良策得意不起来,所有的理应出现的感觉都要变慢许多,变淡许多。
宜丰不无忧心道:“首级藏哪?”
“哦!”。梁榭理智上觉得自己方才疏忽了,是啊,那么浓重的血腥味,一般的地方根本藏不住,现在也没有时间给他们慢慢处理,挖坑掩埋。
兵綦印道:“没有破绽的不是计谋,是事实。你愿意怎么做就做吧,我的命是你们救回来的,赌运气也由你们来赌就是了。”
宜丰也不再说话。
梁榭略微犹豫一下,脑袋里似是空白,似是想到点什么,最后道:“算了,还是押回总舵听统领发落吧,大家快换衣服,把他也装作死人。”
“好。”兵綦印当先答应,立刻抓起地下的人换起衣服来了,宜丰也抓了一人换上衣衫,梁榭给自己换好衣衫一掌将刘还谨再度打晕,也扒了衣衫换上,最后是甲方箬,本来男女有别,她换衣服该当找一间屋子换上,但眼下众人行动不便,时间又较为紧迫,只好一切从权,梁榭和宜丰背过了身子甲方箬三两下换好。
众人在脸上涂抹上血污,即便有人发觉在暗夜中也保准认不出来。
梁榭拉起那被扒了衣服的五人丢到院子的一众尸首里,他既不给这五人换上他们的衣衫又不掩盖他们换下来的衣衫,只将五人脸上抹了几道血污使其不方便辨认,然后将他们换下来的衣衫揉作一团丢在院中。
那被扒了衣服的五人身上只余里衫,在一众尸首里格外醒目。现在屋里原本死去的五个捕快变成了院子里的死人,那些‘兵甲帮’帮众或者丁参原先的手下,而他们五人则打算躺在屋里成为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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