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肚子,笑道:“听说先生有朋友来了,在哪儿呢?快给我引荐引荐。”
书生指了指马车,两名家丁立刻过去搀扶众人,等众人一个个浑身上下满是污血地下了车,马庄主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低声向旁别的书生道:“先生,这是?”
书生低声道:“‘兵甲帮’的帮主夫妇受了伤想在此暂避一段时间养伤。”
“这......”马庄主顿感为难。
宜丰见马庄主的脸色不太好看低声对着书生耳语,情知对方不愿收留正找借口打发,只见书生又低声说了几句,然后那马庄主颇为不情愿地点头答应,显然这书生虽是马庄的先生地位却是极高,说出来的话连庄主也不好驳了面子,这也难怪,如此实力的书生自是隐居此间,马庄主即使有钱也不敢真拿他当普通的先生看待,自然礼遇有加。
众人伤重,若再颠簸几日恐怕尚有性命之忧,眼下也唯有寄人篱下,纵使看人脸色也好忍了。
两名家丁将众人先后搀扶回庄院,安排了两间厢房住下,自然是兵甲二人一间,梁榭和宜丰一间,伤重之下彼此间也方便照顾,至于那不知死活的刘还谨则与梁榭宜丰同一间房,几人和庄主客套了一番之后伤痛疲累更甚,好容易等庄主出去几人在各自的房间倒头便睡,宜丰按了按刘还谨颈侧,感到依旧有脉搏跳动,当下勉力封了他几处穴道也上床休息去了。
刘还谨的重要性不仅是为了在死去众兄弟墓前献祭,更是揪出内奸的铁证,怎奈梁榭制住刘还谨时便已中毒,紧接着便遇到了敌人,来不及追问,后来刘还谨一直半死不活,众人伤重且有性命之忧更无暇审问,一直拖到了现在。
那书生安顿好他们之后便出去了一趟,直到快午时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一名郎中,郎中给众人重新包扎处理过伤口,给兵綦印接了脚筋,开了药方,又专门给梁榭开了一服解毒的方子,虽非毒镖的解药然医理相同,尽管效果差一些却也远胜于无,好在梁榭身子健壮中毒的时候伤的不深毒量有限而且又挤掉了许多,有这些药应该也足够了。
给梁榭等四人一一看完之后,郎中又去给人事不知的刘还谨处理了伤势,毕竟辛苦费力将其带出了城现在死了有点得不偿失,然而忙乎了半天仍不见起色,反倒引得他屎尿自流身上臭的一塌糊涂,两名家丁强忍着呕吐为其擦洗打理。
郎中给众人治病疗伤之际,一个十多岁的孩童在门口探头探脑,显得十分好奇,书生将孩童叫到屋里,孩童抱着书生的腿,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郎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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