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一共才几个一品大员,岂能轮得到我?我若是入朝为官除了贪污断不可能有如许高的俸禄,就算我无所谓,帮里弟兄几万恐怕当个县令、主薄之类的小官也轮不到他们,人人上有老下有小在真金白银面前又岂会都无所谓。”
邵鸣谦道:“唉,从古至今金钱总是最难过的关之一,若是丰收之年,朝廷无边患之忧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过的自也顺心,一旦起战便是三餐温饱也是难得。”
墨幽帆道:“邵盟主这番话倒与我墨家不谋而合,但愿天下太平,永无争战,可惜有的人永远听不进去。”
邵鸣谦笑道:“‘龙神’已听了进去,墨二侠善莫大焉。”
墨幽帆笑了笑道:“许是上了几分年纪,‘龙神’现在不愿自己的兄弟们再去拼命,对任何事但能和谈都不愿动武,和他比起来我倒显得有些强硬。”
邵鸣谦道:“‘白刃可蹈,中庸难得’我倒以为墨二侠的强硬不过不失恰到好处。”
墨幽帆‘哈哈’一笑,二人并肩向屋舍走去,行至屋前,邵鸣谦起手敲门,门‘吱呀’一声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丰满中带着几分妖娆的美妇。
美妇看见是墨幽帆和邵鸣谦,将二人让进屋,妩媚一笑道:“难得今天邵盟主和墨二侠都亲自来了,这是要放我们夫妻走呢还是要拿我们夫妻抵命去?”
邵鸣谦抱拳道:“得蒙兵甲二位帮主相助,敝帮大获全胜,你我既有言在先,‘扬刀盟’自当践诺。”原来这美妇正是甲方箬,观其神态气色伤势已然痊愈。
坐在床上的兵綦印闻言道:“邵盟主此话当真?”他腿筋重接后依然未能大好,虽能走路却仍是瘸了。
邵鸣谦道:“当然,今日过后我会向帮里的弟兄说明此事,‘扬刀盟’不会再向二位寻仇,但二位若是再伤我‘扬刀盟’的兄弟就莫怪了。”
兵綦印道:“好,我们何时可以离开?”
邵鸣谦道:“晚一些墨二侠的人会备好马车送两位下山,两位若是着急,现在想走也无妨。”
兵綦印道:“我夫妻听凭邵盟主和墨二侠安排便是。”
话已说完,邵鸣谦和墨幽帆告辞出屋,屋外已站了两个人,一个是宜丰,一个是梁榭。
“墨二掌柜,师兄。”
“盟主,墨二掌柜。”
“嗯。”
“嗯。”
邵鸣谦和墨幽帆点了点头,先后应声。
“盟主,兵帮主他们......”宜丰话问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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