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护送自己的妻子,为此差点把命搭上,结果自己丢下她一个多月没露面,若是没回来也就罢了,回到帮里却因为怕误会而不敢见上一面这实在有些不像话,何况要有猫腻早有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
梁榭如此想当即又调转身子向柳十一的住处走去,走到不远处梁榭不由得再次放慢了脚步,越是靠近他越有些犯怵,方才本来想了好一些的话此刻却觉得其实什么也没必要说,什么也没必要问。
“她已足够不幸,我又何苦招她。”梁榭停下了脚步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转身离去了。
梁榭回到住处,嘉娴还是没有理他,梁榭多少有些气愤,强忍着怒气问了原因,嘉娴只是叫他自己去想,梁榭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再问之下嘉娴更是不理,梁榭一气之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晚上宜丰和谭兴德来找他他才出去,
三人吃过饭去武场讨论了一会武学上的问题,演练了一会,宜丰待叫太师叔验证试招时才从谭兴德口中得知宗老自上次回来后似有所悟于是过了不久与邵鸣谦谈了一天一夜,印证了一天一夜的武功,之后便闭了死关,再也没出来。
三人对练了一会,天色已晚各自告别回屋。回到屋嘉娴依然在绣那朵‘牡丹’,不过比起昨天这朵‘牡丹’基本已经成型,除了嘉娴之外任骁也在屋中,他一个人百无聊赖,正趴在桌上掷骰子玩,手一扬三粒骰子在桌子上滴溜溜乱转,待停下时是三个六点,任骁收手再掷却是三个一点,再收再掷又是个一二三,手法娴熟控点自如显然是个中高手。
梁榭看到骰子不由得头大,对赌博他是异常反感,他在嘉娴最病重,他自己最困难最走投无路的时候赌过几把,于是他顺利的开始了半杀手生涯。
梁榭哼了一声,‘扬刀盟’里是不允许赌博的,结果他这个小舅子完全不顾,就他所知,这小子经常要拉这个猜大小,拉那个论单双,邵鸣谦曾警告过多次,这小子当面答应,转过身半点不改。对此梁榭也无可奈何,这小子有些心机并非纯草包,但纨绔是真纨绔,脸皮也是真厚,如果说梁榭的脸皮有城墙那么厚,他小舅子的脸皮恐怕不是城墙拐弯,而是城墙纵向那么厚了。
见梁榭回来,任骁一乐,笑道:“姐夫,玩两把?”
梁榭不悦道:“‘扬刀盟’中不允许赌博你不知道?”
任骁道:“不让玩拉倒,明儿我找‘禄堂’的妹子们玩去。”
梁榭脸一沉道:“不许去。”
任骁道:“姐夫放心,我不去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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