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梁榭绝不是天才,呃......,好像也不是庸才,所以他会随着心情变化而不断摇摆,在痛苦中反复。
无论是上人中人还是下人,每个人都想过上好日子,都想要找到出路,没有人愿意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更没有人愿意一辈子衣食不保,不甘并不是过错,世界因不甘而进步,不甘也并非真理,多少人因不甘而耽误,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皇帝,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龙神’,山上即便住满了人也只能是一小部分,山脚下才是绝大多数人的归属。
梁榭翻了个身,脑袋枕在手臂上。他自认为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可‘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同样也要过日子,也同样想要把日子过好,也同样有出路,只是他们看不懂何处是出路,何处是弯路,看不见的路才是最难的路。
对于梁榭来说‘扬刀盟’是条路,不见得是最好的出路,至少是条不错的路起码他这样认为。他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梁榭是被冷风吹醒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身上寒意肆虐,腹中饥肠辘辘,梁榭坐起身子整理整理褶皱的衣服运气数周将寒意驱散这才起身向食堂走去。
食堂中空空荡荡,只有边上几张桌子上有零散的几人在吃饭,梁榭误了饭点也不好意思叫厨子重新炒菜,自己拿了碗筷盛了米饭就着剩菜吃了几口。
‘扬刀盟’厨子不少手艺都很好,饭菜又肯下料味道自然不差,虽没有富户人家那么排场奢侈,但味道却是丝毫不逊,荤素菜天天变着样的做,基本上除了极其金贵的东西外大家想吃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过一般不准喝酒,更不准浪费。
然而那么多的人总难做个正好,有吃剩的饭菜在所难免,于是‘扬刀盟’养了猪,养了鸡,据说还养了羊,养了鱼,剩菜剩饭喂猪,收粮时顺带收一些草料喂羊,其中很多草料是百姓们余下来赠送的。梁榭从来没有在‘扬刀盟’见过这些猪、鸡、羊,更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养在哪,至于鱼一定是养在山上的水池中,‘秋池山’很大山上这些池子有很多,倒也养得过来,猪、鸡、羊也同样有的是地方。
梁榭吃罢晚饭回了屋,屋里点着灯嘉娴却在蒙头大睡,梁榭将外袍脱下挂起正要打水洗脸回头一瞥之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不由得心头一震:“难道嘉娴要离我而去?”他心中想着头皮已有些发麻,取过信打开一看,只见字迹工整刚劲十足与嘉娴的字迹有些许相似却又不同,梁榭心中稍安这才认真看去。
信是梁榭的‘岳父’嘉娴的父亲任康年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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