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而让他不爽的是嘉娴将他们的窘境添油加醋说了一番,更让他极度不舒服的事嘉娴没有和他打任何招呼便将辞呈写好,显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给他选择的余地。
梁榭走到邵鸣谦屋外站立很久,脚步始终未忍踏入,在外人面前邵鸣谦是一方巨擘,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可现在的梁榭已感受到师兄这些年来的不易。就像自己的父亲,自己在小的时候不觉得他多么有本事,多么了不起,然而此时回想在祖祖辈辈耕种为生的情况下能够卖掉赖以生存的土地,将全部家当供他读书是要下怎样的狠心?
在他现在看来,这件事或许并不难,可对于当年的双亲和祖父来说这几乎等同是生死抉择,双亲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供他读书归根结底还是想要为自己的儿子拼一条出路,虽然这条出路或许还不及不拼,可那是希望,是他们能知道的唯一的希望。大师兄和父亲是素未谋面的两个人,可他们的性子是一样的坚韧,他们的路是一样的难行,自己作为师兄身边唯一的亲人本该帮着他打理帮派共渡难关,然而自己给师兄带来的却是拖累,现在事情稍有缓和却又要拍拍屁股走人,这实在不该是男人该干的事。
“是书良么?怎么不进来说话。”邵鸣谦的声音传出,尽管梁榭武功大进在邵鸣谦的深厚功力之下还是无所遁形。梁榭走上前去,推门进屋。
“师兄。”
“坐吧。”梁榭落座。邵鸣谦道:“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梁榭欲言又止。
邵鸣谦看了看梁榭袖口露出的一截褶皱的纸,以及他在袖中攥的紧紧的手,笑了笑道:“看来她很了解你嘛,你果然还是决定要走。”
梁榭一鄂道:“师兄......都知道了。”
“嗯,柳姑娘上午来找过我,你的事她都跟我说了。”邵鸣谦道。(十一月二十七)
梁榭苦涩一笑道:“她倒嘴快。”
邵鸣谦道:“她是担心你回去遭到要挟请我派几个人暗中相助。”
梁榭一怔,无言。
“拿来吧,既然都写好了辞呈看看也无妨。”邵鸣谦道。
梁榭略微犹豫从袖中将辞呈取了出来递给邵鸣谦,邵鸣谦接过看了一遍微笑道:“头脑清晰,步步为营,字迹刚劲狠辣,意态逼人,书良,这辞呈可不像是出自你的手笔。”
梁榭一凛,想不到两人十多年没见师兄还是一眼看出这不是他写的,当即道:“师兄好眼力,师弟这些年已把学的字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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