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邵鸣谦点了点头,看向谭兴德,谭兴德道:“皇帝迟迟不肯对武经国下手所顾忌的就是任思勰兵部的权利,兵部虽无兵权却可以调兵,加之武经国与各将军的关系,兵部这一纽带如不切断武经国与掌握兵权无异,现在皇帝掌控了‘火器营’又切断了武经国调动大军的枢纽,料想禁军那里皇帝至少有办法能牵制得住,我们只管对付武经国邀请的武林高手和‘金衣卫’、‘内督府’就是了。”
唐贤道:“谭掌门所言极是,不过有一个问题不知各位想过没有?”
“什么问题?”谭兴德问道。
唐贤略微沉吟,道:“有道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们身在江湖却闯入庙堂之上建功立业,败了固然难逃一死,就算胜了难道皇帝便会放过我们?莫忘了当初京城之战我们与皇帝可说是势同水火的仇人。”
“这......”谭兴德不禁皱眉,众人也都面露忧色,此前一心想着报仇,这一节虽也想到了却也没怎么往心里去,现在听唐贤一说,这果真是个问题,而且是个极大的问题。
“这一节大家不必担心。”黑袍之下那人忽然开口道,声音在刻意压迫下显得有些沙哑。
“哦?阁下凭什么这么说?”唐贤问道。
“就凭我的身份。”黑袍人沙哑着说了一声缓缓站起,将帽子和脸上的黑布除下,一张英俊中透着几许沧桑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看他年纪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然而气态威仪,举止间竟有一股王者气度。
“少爷?”唐贤一愣,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正在想时,却听梁榭一声惊呼。
“草民参见皇上。”邵鸣谦压低声音躬身施礼,原来这人正是当今皇帝。
皇帝打了个手势,意思让大家不必多礼,众人正待起身下跪,见皇帝的手势复又坐了下来,坐是坐下了,这椅子在瞬间变得如同火炭众人坐着无比不安。皇帝缓缓坐下,又将帽子戴上,用黑布蒙住了脸,再将黑袍紧紧缠裹严实。
“我亲自来见诸位,这个诚意够让大家相信了么?”皇帝哑着嗓子道。
唐贤讪讪一笑道:“皇上亲自到来,我们再信不过就是给脸不要了。”
“诸位请继续,不用理我。”皇帝又哑着嗓子道。话虽如此,众人却无法忽略他的存在,话题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隔了半晌,宗老忽道:“邵盟主,惊虹素来洁身自好,他被武经国收买的消息属实?”
邵鸣谦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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