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房门下,这人皮肤黑的发亮,正是向铁衣。此刻的向铁衣几乎跑的脱力,战在门前连声咳嗽,他手中拎着两件叠在一起的玄衣,刀枪不入的玄衣上有几处破洞与庄则敬的剑宽窄吻合,胸口处几个错乱的掌印将玄衣打的稀烂扑簌簌往地下直掉渣渣,由此可见老虎的爪掌和庄则敬的剑是何等的威力。
看到向铁衣手里的玄衣是两件叠加而非一件时老虎和庄则敬不由得心头一突,已知对方早有准备,两人对望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个意思——速战速决。陡然间老虎指间寒芒再现,庄则敬面色一沉,沉静如水,古剑上剑气森然,如浸泉、如覆霜、如寒冬,剑气凝而不发,那股气越来越沉,就好像冰面下的水,我们永远看不清他有多深,只有等冰破刹那才知道其凶险......
“严儿......”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想起,庄则敬浑身一震古井无波的神色突然一变,紧接着老虎跃向向铁衣的身躯陡然向后一个空翻,院墙处多了一个剑孔,半空中一片青色破布缓缓飘落。
正房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农夫模样的中年人推着一张轮椅自房门里慢慢驶出,轮椅上坐着一位失了双腿右手只余左臂的黑袍老者,老者脸色蜡黄,神情有些疲惫,而那推着轮椅的中年人却是大名鼎鼎的‘扬刀盟’盟主邵鸣谦。
见到老者庄则敬犹豫一下,缓缓将剑归鞘,邵鸣谦推着轮椅向庄则敬驶来,庄则敬退了两步,轮椅紧跟了两步,庄则敬将身子侧在一边低下了头,轮椅就停在他身边不动了,老者笑了笑看着庄则敬,不再说话,这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有些惨然,渗人。
“......师父。”庄则敬硬着头皮叫了一声。老虎的脑袋‘嗡’了一声,从先前严儿那两个字传来他就知道来人定然不是易于之辈,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庄则敬的师父,刀棍剑三传说中的剑,他知道形势不妙,但看庄则敬的表情似乎与他师父有所隔阂,忙传音道:“庄大人,快撤,不要误了府督交代的差事。”
庄则敬皱了皱眉,却是没动,老虎不敢再多耽搁一咬牙正要丢下庄则敬先行撤退,邵鸣谦已闪身拦在他身前,紧接着屋顶上人影闪动霎时站满了人,粗略一数怕不有五六十人,正是衡无算带着‘玄衣卫’来了。
以一对多老虎瞬间头大,眼前这阵容是针对惊虹和十怪设计的,纵然是他和庄则敬联手也是败多胜少,不过邵鸣谦要想将他们两人留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换句话说,只要两人不恋战‘扬刀盟’并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老虎之所以托大一者依赖自己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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