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梭子形状的脑袋,皮毛光滑如丝,身上每一寸肌肉都似乎蕴含着神秘的力量。马儿的屁股上有一道雷纹,雷纹有巴掌大小,在这暗夜中忽明忽暗地闪着,每一次变亮的时候都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响。马非凡马,赶车的人却也不是一般的车把式,而是一个中年的书生,书生怀里抱着一杆毛笔,眼中闪烁着精光在暗夜中静静地看着前方。此时前方正走来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老人行到马车近处停下了脚步。
“见.......到了?”马车内,一个声音传出,声音的主人似乎承受着凌迟酷刑,这三个字竟是要折腰说出口的。
老人皱了皱眉,如枯树皮一般的脸更加难看了一些,却是没有回话,书生低声道:“您去鲁老先生那儿的时候就已经发作了,怕少爷看出来一直硬撑到现在,大概是这几日耗费了一些心神,这次发作起来格外厉害。”
辛苦你了。”老人轻叹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布袋递给书生说道,书生接过听着袋子里有东西‘吱吱’乱叫知道是十二只刚出窝的小老鼠,面色大喜转手递进车厢,车厢内探出一只颤抖的手忙急忙接过,那手只伸出一半只见手指寸寸剥离脱落化作粉尘落到地下,眨眼之间三节手指已尘化了两节,那粉尘落在车厢内的地下犹嫌不足,竟再度分解,尽化为无,书生大骇,急忙撩起车帘就要钻进去,车帘刚一撩起书生只瞧见车厢内那人的脸,身已不成形状,纷纷化为粉尘剥落。
“别进来!”车厢内的人以全身力气厉喝一声,用断手将老鼠一把夺过,十二只老鼠的身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似的飞速
扁了下去,皮毛也瞬间变得黯淡无光,随着老鼠身子的扁去,车厢内的人手指渐渐止住剥落之势,待他脸上皮肉的剥落也渐渐停止时,十二只新生的小老鼠已经化作了粉尘,继而化为乌有。
‘呼!’车厢内的人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连新生老鼠的生机也不够了么?我再去找找。”老人道。
“算了,别找了,北方的冬天生机本来就少,我在这里活不过半个月,还是回去再说吧。”车厢内的人说道,这一回他的话语中已听不出痛苦,说话也流畅了许多。
老人略一犹豫,点了点头,跨上了马车。
老人上车,那马儿极通人性足下一动,屁股上雷纹一闪,马车如一道虚影使出,老人自始至终没有回答车厢内那人的问话,在他看来这件事并不用着急回答,现在讨论只会耗损车厢内那位的精神。
坐在飞驰的马车上,书生忍不住向老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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