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前缓缓划过,声音冰冷的向唐贤说道:“唐贤,我代‘扬刀盟’和死去的弟兄们向你清算旧账。”
他知道郁栖柏力量大于自己,然而唐贤的暗器太过厉害,自己善打暗器,又有‘震刀决’还能多少克制唐贤几分,而郁栖柏的棍法招狠力沉对上唐贤的暗器却似大炮打蚊子收效甚微,在‘扬刀盟’演武时郁栖柏便败在过唐贤手中,而且直到现在郁栖柏都自认没有办法应对唐贤的暗器,而那只是对练,并非生死搏杀,当真死决郁栖柏只会败的更惨更快。
唐贤看了一眼两人,不屑一笑道:“就凭你们那点功夫也想赢我?忘了告诉你们,我唐贤在‘龙禁卫’排行第九只是不想出风头而已,生死相搏不见得比不上项岳和猎北风。”
梁榭心头一惊,那日群战唐贤居然能和宗老打的有去有回他自然知道此前的唐贤没有全力出过手,真正实力恐怕正如他所说不在猎北风,项岳之下,他心下登时一虚,项岳没怎么表现实力如何不太直观,可猎北风实在不是好惹的人物。梁榭的表情落在唐贤的眼中,唐贤得意一笑,梁榭一凛,暗道:“不妙!”
唐贤趁他心智动摇之际右手抬手便是五枚钢针,梁榭‘震刀决’几乎毫无停留祭出,掌中刀圆转如盘击飞钢针,唐贤左手一挥一把铜钱打着旋飞出,那些铜钱犹如被一根线扯住一般以一种弧度绕到梁榭身后,袭向梁榭‘肺俞’、‘心俞’、‘厥阴俞’、‘命门’、‘督俞’五穴,手法极其歹毒,这五处穴道受击轻则破气败血,重则瘫痪丧命,梁榭欲躲,唐贤又是一把钢针打了出来,这一次足足有二十余枚,钢针的歹毒更胜铜钱,唐贤的针其密如雨,梁榭无从躲闪,当即‘震刀决’运转起来斜向前跨上一步,挺背硬受铜钱暗器,只听得‘叮叮’之声响成一片,钢针尽数被击散,与此同时梁榭轻哼一声,背部已中暗器。唐贤尚未来得及得意,两枚飞锥直射而至,梁榭竟似没有受伤。
唐贤侧身轻松躲过,轻蔑一笑道:“倒忘了你武功不行,玄衣倒是时时刻刻穿着的。”
梁榭足下‘回风步’展开人随飞锥而至,在唐贤说话之间已是砍出二十八刀,唐贤口中讥讽,左右避闪仍是游刃有余,甩袖间又是数枚钢针打向梁榭头脸头脸处没有玄衣护体的地方,梁榭仰头避过,三枚飞锥自他左手打出,飞锥取向唐贤咽喉,唐贤伸手去接飞锥相碰蓦地改了方向,唐贤早已有备探手抓住一枚飞锥步履倒退将钉向他双腿的两枚飞锥躲开,三枚飞锥堪堪避过又是一枚飞锥射来,唐贤冷笑中以手中锥迎向飞锥。
‘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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