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给老两口租了一间房子,老两口这才答应。
套好马车,将老两口送走,邵鸣谦这才吩咐人将梁榭搬到正房安顿下来。
正房比之南房开阔许多,按照天虎道人的吩咐,屋里锅台上架一口大锅,地下摆一只大木桶,将所需药物在大锅里熬开了,倒入木桶,待温度合适将梁榭赤着身子放入木桶中浸泡。
梁榭一边泡一边吐,一边吐一边拉,弄得屋里恶臭连连,木桶里的药换了数次,两女哪里受过这罪,当初酆无常派人去请人,两女上了几分年纪长得实在是......,本来生意就差又没有别的手艺,见给的银子多忙不迭抢着来了,到了之后酆无常一顿白活,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什么这是你们职业生涯中最伟大的一件事,够吹一辈子,什么这病人是皇帝他二舅的三舅妈的外甥的邻居,把两人唬得一愣一愣,吹的心头大动,哪知这比田地里干活还要熬人。
忙至大半夜,天虎将梁榭从桶里捞出来,命两女替梁榭擦干身子,再行挤按斑点,之后为了防止伤口化脓,用矾水再行擦拭一遍。一切摆弄完毕,天虎安顿郁栖柏照料梁榭,自己休息去了,邵鸣谦重伤未愈,帮着跑前跑后忙了半天早已不支,好容易等到用药完毕,邵鸣谦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趁着没人跑到角落里吐了几口血,心知惊虹一掌之伤未能去尽这般下去迟早要命,当即也不敢大意,回到南房盘膝打坐疗伤。只待天虎道人腾开了手再替他医治。
本来一般的伤病不需要人时刻照顾,但梁榭情况特殊上吐下泻不说,还不省人事,这下泄好说,顶多就是脏了身子,晚擦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事,这上吐可不行,人醒着还好说,一旦睡着了搞不好会被吐出来的秽物吸入肺管子里呛死,到时候梁榭可就出了名了。以梁榭的武功想在武功上流芳百世恐怕不容易,但他将会是武林中唯一一个被呕吐物淹死的大侠,这名声不传个千八百年恐怕不会消停。
这一夜梁榭又吐了三四回,拉了三四回,好在郁栖柏心大,你吐你的,拉你的,我照喝酒不误。
第二天,挤脓,擦药,喂药,药浴,天虎教给两女按摩穴道的手法,让两女轮番倒替不停替梁榭按摩肌肉筋骨,一边为了疏通经络一边也是防止久躺在炕骨肉压迫血脉导致坏死。
第三天,这是从邵鸣谦拿来木桶和各种药材的第三天,却是梁榭重伤后的第四天,梁榭的脸色越发蜡黄,整个人软绵绵的,除了水已拉不出什么东西,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天虎也不由得犯了难,邵鸣谦更是发愁,药也好,行针过血也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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