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入口中,两女大喜,连番介将饺子夹到梁榭碗中,一个高兴的说道:“官人正在养伤多吃点好好补补。”
梁榭身子稍好,胃口已开,但这饺子实在吃不了多少,可看着两人热情劲儿实在不好拒绝,只好点头应承,郁栖柏看着哈哈大笑,也夹起一个放到嘴里,然后笑容顿止。
两人在两女的热情招呼下一口气吃了八十个饺子,这才放下了碗,两女将剩余的二十多个饺子下了锅,又将剩下的一小块儿面捏成饼,架在火炉的铁板上烤了吃。吃完了饺子两女刷锅洗碗,又去院子里发了旺火这才回屋。
寒风吹动,星光尽掩,天空中飘起了雪花,两女熬了药服侍梁榭喝下,雪已下大,院中见白,寒风卷着雪花吹打着房门,阵阵寒意从门缝中透入,两女起身打算出去取一些炭火,郁栖柏却已拿着筐出去了,时间不大,郁栖柏回转,添火加碳,炉子里的火又渐渐旺了起来。夜渐深,天越来越冷,屋内的四人围坐在火炉边烤着火,在这本该喜悦热闹的除夕之夜四人却是没有话说。
夜更深,雪更厚,风更紧。
火炉中的火着下去一拨,郁栖柏再度添了一次炭火,火炉一时又暗了下来。
静,四人本无太多的话,奇怪的是两女没有再搔首弄姿,也没有再贴上来大献殷勤,反而出奇的安静,呆呆的望着炉火默不作声,郁栖柏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递给了旁边一女,那女摇了摇头没有接,郁栖柏递给另一女,那个唤作蕊儿的,蕊儿也一反常态的没有接,郁栖柏收回葫芦,自己又喝了一口。
‘噗!’烛火抖了抖,灭了,却是一根蜡烛燃到了尽头,屋里顿时陷入了黑暗。‘吧嗒’一声轻响,似乎有东西掉落在地,郁栖柏欲起身换过蜡烛,他身边的女子按住了他,郁栖柏又默默坐下。
炉子里的火跳动着渐渐烧了起来,越燃越旺越烧越红火,映的四人的脸通红,火光照在两女那厚施粉黛的脸上更显得眼下的眼袋耷拉下来格外明显。
‘吧嗒’,又是一声轻响,这一回梁榭看的真切,是另一名女子的眼泪掉在了地下,他大为不解,这样出卖肉体唯利是图的人难道也懂得伤心,懂得落泪?
他暗笑一声,正感不屑,突然心口狠狠一痛,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人,她不也曾是这样的身份么?梁榭心中升起的轻蔑的笑意僵住了,她们也是人,比起勤恳劳动的农夫她们或许卑微,可比起那些烧杀抢掠的人她门不知要高尚多少倍,换句话说,她门或许比自己更值得让人尊敬。
她们的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