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八圈,老者腿中两弩,背中一刀,马走十二圈,老者汗透重衣肩头再中一弩,马走十六圈,老者肩头血如泉涌,箭头刮着骨头却是无暇拔出,十七圈,老者手腕中刀刀已脱手,马匹驰来,长刀临身,老者引颈就戮,只望死得痛快。
突然,长刀荡开,一道青影从两匹马中间穿过,只一剑已刺入一名骑者咽喉,骑者捂颈欲退,却发现手已不见,三个人变作三具尸体从疾驰的马匹上落下,青影闪动,又是两人落马,骏马失去主人,嘶鸣一声疾驰而去,青影再闪,庄则敬剑不留情,剑过人亡,眨眼间,除却一条活口,其余人等俱已绝命,那唯一的活口极为悍勇,牙一咬,嘴里黑血横流,竟是吞毒咬舌而亡,至此,已无一活口。
‘噗通!’常老九晕厥倒地,手腕上唯一连着的一点皮肉就此扯断,皇帝捂着脖子近前,心中被浇灭的希望引得他怒火炽盛。
火光下,皇帝向庄则敬看去,只见庄则敬脸颊中刀,皮肉外翻,大腿中刀,肋下中刀,手背中刀,除了手背和脸颊上的刀伤之外,其余两处已是极重,为了速胜,在不该出招的时候出了招,庄则敬险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火光下,庄则敬向皇帝看去,皇帝的伤只有两处,一处头顶,血水和头发黏在一起,看流血的多少来看,似乎并不重,另外一处却是颈侧,皇帝的手始终捂着颈侧,现在他的手已是血手,血水顺着他的手臂流到手肘,将半截衣袖彻底染红,好在他的手和脖子处的血已然结痂粘在了一起起到了止血的作用。
火光下,三条黑影从三个方向急速驰来,一眨眼已到了近前,三个人三个方向呈三角状将庄则敬和皇帝围在中间,庄则敬认得其中一人正是刚才逃走的那名黑衣杀手,若在平时庄则敬自忖有绝对的把握拿下此三人,此刻多了两个累赘,自己另一柄剑‘魅影鸣蝉’未带在身上,且又受了伤,情况却是极为麻烦。
就在三名杀手正要动手之时,两声咳嗽毫无征兆的响起,一名老者乍然出现在一名黑衣杀手身后,一道电光闪向老者,‘噗通’,就在电光闪出的同时黑衣杀手翻身栽倒。皇帝看不见两人出招,只看到了结果,庄则敬的眼光却是骤然一凝,他已清清楚楚看到杀手一刀砍向老者,老者的手背在刀的平面上一贴,指锋却已点在杀手的手腕上,真气突破皮肤透体而入,沿经走脉逆行而上,一瞬间击碎心脉,杀手,死!
三去其一,剩下的两名黑衣杀手足尖点地分别向两个方向急退而去,老者没有去追,庄则敬有重伤的皇帝和常老九在此,不敢去追,两条黑影顷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