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京城再往北,出了‘天门关’则更是北风呼啸,冻死人不偿命的光景。
当年‘启宗’北伐而全军覆没便是这个季节,那一年天气更加恶劣,那一年他们更在京城之北千里,或许气候的不适应也是兵败的重要原因之一吧,说起来似乎有些可惜,然而败就是败了,不管什么原因,死去的人活不过来,失掉的东西也未能拿回来,几十万家庭流离失所,几十万的女人没了丈夫,二百多万的孩子没了父亲,朝廷的抚恤很快花完,他们有的要饭,有的为奴为婢,有的出卖身子谋生,在达官贵人风流名士们鄙视的目光以及口诛笔伐中他们的家人曾经保护这个国家的百姓,以及这些达官贵人。
战争是残酷的,没有经历的人永远不会懂,在战争中没有道义可言,没有法理可言,军人们拿着那点微薄的军饷冒着随时可能掉脑袋的风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冲杀,战胜了他们当中大多数人的军饷养活不了自己一辈子,却很可能落下一辈子的伤痛残疾,战败了,朝廷的抚恤不够他们的家人花一辈子,他们的家人却很可能讨一辈子的饭,事实上从古至今,没有任何朝代能够拿出足够多的抚恤金抚恤亡故军人的家眷,越大的国家越大的朝廷越不可能,原因很简单,朝廷也没有那么多银子。
只要开战,永远不会合算,永远是亏本的买卖,就像这一次,‘扬刀盟’的代价太重了,梁榭的代价也太重了,他的伤好了,命保住了,功力却所剩无几,如今的他十个八个武功平平的山贼就能将他拿下,什么‘恨刀十二诀’,什么‘天根诀’,什么暗器轻功统统保不了命,他们付出了许多得到了什么?当然有的国家开战是越打越有钱,毕竟抢东西比自己制造东西容易得多,省事的多。
梁榭有一些感慨,这些感慨比起往昔算是少了许多,他发现他正在慢慢改变,变得不再那么冲动,不再那么感伤,变得更能理解别人。
赶车的是车把式,郁栖柏和梁榭坐在车厢之中喝着葫芦里为数不多的酒,郁栖柏好酒,却不嗜酒,更少醉酒,梁榭以前也很好酒,后来丢开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现在偶尔随郁栖柏喝上两口既没觉得如何想喝也不觉得怎样厌恶。
“回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郁栖柏将手中的酒葫芦递给梁榭问了一句,梁榭接过酒葫芦道:“‘玄衣卫’是当不成了,回去看看师兄,然后找个酒楼当个店小二或者......”他喝了一口酒,说到一半的话却不由得顿住了,隔了片刻苦笑一声道:“现在的我护院当不了,长工做不动活儿,教书又不会,说书没口才,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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