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伸足将血迹蹭掉,回头向先前接待郁栖柏他们的小伙儿吩咐道:“宁小虎听令,盟主和你哥回来之前山上不接待任何客人,如果有人硬闯直接用‘玄光针’对付。”
“是。”宁小虎应了一声,刚要辩驳,向铁衣打断了他又吩咐道:“还有,我的伤势不允许对任何人提起,我的房间方圆十丈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有事你先找郁侠捕和梁执事帮忙。”
“是。”宁小虎又应了一声,向铁衣匆匆而去。
梁榭和郁栖柏从饭堂出来各自向自己屋中走去,小路两旁的树木稀疏了许多,留下不少断掉的树桩和一些填平了的‘树坑’,足下的青石板也不似先前那般平整光滑,反倒是碎成了无数块,梁榭屋中久未住人落了不少灰尘,以往山上有专门负责打扫房间的人,今日却不得不由他们自己动手。
梁榭只扫了扫地便觉得有些疲累,坐在凳子上直喘气,歇了半天这才又开始擦拭家具,刚擦完了柜子便又有些累。
郁栖柏知道梁榭的身子颇为虚弱他收拾完自己的屋子后过来帮着梁榭也将屋子打扫干净,又清洗了水缸待要挑水时郁栖柏发觉离得最近的一口井绞架断裂,绞绳已被抽掉,井口也被彻底封死已然无法使用,他又向第二口井走去,然而第二口井索性连绞架都没了,郁栖柏走近几步,果然井口也被彻底封死。
郁栖柏的脸色又再凝重了几分,他提着水桶到粮仓那边的水井处打水,好在这边的水井没有被封死,他挑了两桶水回到梁榭屋里倒入缸中,这才坐下歇息。
‘扬刀盟’素来节俭、勤劳、干净、有序,然而稀疏了的树木,断裂了的青石,封死了的水井,新面孔的‘玄衣卫’和向铁衣的脸色以及无人打扫的房屋都透露着种种的不寻常。
郁栖柏将两口井被封和心中的猜想和梁榭说了,梁榭也大感蹊跷,其时天已黄昏,两人想等到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见到向铁衣再找机会详加询问,然而等他们到饭堂的时候只见稀稀疏疏的一些人影,两人从酉正时分等到戌末不但没能见到向铁衣,连‘绝问堂’堂主雷钧、‘禄堂’的堂主陆朝华、‘玄衣卫’五执事房荣、六执事章義等人也全然不见踪影,不仅‘玄衣卫’的执事没见到,就连原先隶属房荣、章義的‘玄衣卫’也不曾见到一人,硕大个‘禄堂’也只有十几个不相熟的人露面,其余人等均不知在何处。
回到屋中梁榭和郁栖柏简单说了一会话便各自休息。事情越来越蹊跷,梁榭躺在床上反复思索却总是没有一个切实的结果。
大师兄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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