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长叹。
两人坐在大石之上柳十一双手抱膝遥望着眼前的鱼塘,脸上一片宁静,梁榭看着她的坚强心头更加如锥般疼痛,瞪视良久后也终将目光移开,看向了坡下的鱼塘。老李头正在湖中划着船,他手一扬,一把鱼食撒了出去。‘哗啦’,水花一翻,鱼塘的水面上似乎有一条硕大的鱼翻出了水面,尾巴一摆又潜了下去......。
梁榭遥望鱼塘的水面上不断冒着的水花想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心事没有说话,柳十一也望着远处的湖面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在大石头上坐着。
天上的太阳离山顶越来越近,灿烂的阳光逐渐变得有些橙黄。
“老大......。”柳十一开口,目光却没有收回来,依旧望着鱼塘上泛着金色的粼粼波光。
“嗯?”梁榭应了一声,也没有收回目光。
“武经国已经倒了,你什么时候去接嫂子回来?”柳十一问道。
梁榭的心如被针扎了一下,过了半晌才吁了一口气,缓缓摇头道:“算了,不去接了。”话虽如此,当中酸楚之味却是极重。
“为什么?”柳十一有些不解的问道。“就因为一时的气话吗?”
梁榭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承认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但不是全部,我还有兄弟,有朋友,有自己要做的事,我不能把一切都让别人替我承担,该付出的代价还要我自己来付出,虽然搞成了这幅模样,但我已无愧疚,已对得起自己。
谭掌门有句话叫做相濡以沫,不如......什么来着?”
柳十一接道:“不如相忘于江湖。”
梁榭点头道:“对,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她过她的大小姐生活,我过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着粗衣,甘淡饭,当个渔夫樵夫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辛苦一日换三餐饱饭,劳累一天换一宿安眠,我这几天过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踏实,该生的时候生,该死的时候死,生不戚戚,死不畏惧,我想人生一世到头来也不过如此。”
“着粗衣,甘淡饭,该生的时候生,该死的时候死,生不戚戚,死不畏惧......”‘着粗衣,甘淡饭’这六个字正是柳十一那日弹琴的时候所唱,她喃喃自语地重复着梁榭的话怔怔出神。“原来,那一日我们两人的对话你也听到了。”
柳十一咬着下唇,虽然知道自己在梁榭心中仅仅是要好的朋友而已,虽然知道梁榭和妻子的结果是他自己的选择并非是因为自己之故,但在当日那件事上他能回护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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