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铺满了一层,他与老李头除了每天喂鱼之外还要清理落叶,忙的不亦乐乎,好在经过半年来的恢复梁榭的身子已不下于老李头,现在的他不足一个时辰便能将一个鱼塘的鱼全部喂完,自打前几日起,他接手了第二个鱼塘,变成他与老李头一人管理一半。
虽然新增的活儿让梁榭感到劳累不过他从来没有停止练功,身上的疲累感也不似春天那般上气不接下气。
九月里的后半个月柳十一来过一次,在带来一些衣物之外还带来一个人,一个梁榭做梦也想不到的人——任骁。
柳十一带任骁见到梁榭之后便即自行离去,她离去的很果断,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舍。
梁榭没有看到,也来不及看到,打从任骁露面的一刻起他的心境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平静,他曾以为他彻底放下了,但当他见到任骁的时候心头还是莫名一震,然后整颗心便如被人攥在手里一般。
在他们分开的这大半年里,任骁家里也发生了许多事,先是其父任康年在最为春风得意之际被贬了官,其次是任骁刚刚定亲的亲家退婚,接着他的母亲病故,然后一直颇为安静有礼的任嘉娴突然性子大变,整日对丫鬟非打即骂。
梁榭听着任骁说完,看着这个曾经的纨绔子弟此时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不禁有些感慨,自己这个曾经的小舅子终于成熟了。
任骁来的目的很简单,对梁榭的称呼依然没有变,梁榭知道这一定是嘉娴的意思,他本已放下,可事情的变故让他有些不忍,而且在他的心中任嘉娴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但一想到她的霸道,她的不讲理,她的自以为是,梁榭还是有一种坐牢的感觉,除此之外她对柳十一时那种盛气凌人的神态让梁榭很是反感,极其反感。
他是江湖中人,自江湖中来必然终于江湖,他不愿意与官府的人打交道,那种迎来送往马屁连连卑躬屈膝以及条条框框他受不了,也做不到,他在见皇帝时也没有见到任康年那么拘束,那种黑着脸带着嫌弃的眼神令他多少年来也不曾忘记。
江湖人可以落魄,可以平凡,可以被约束但不可以被束缚,以往十年当中他是被束缚的,是违背良心在做事,违背意愿在做事,那是被迫,被迫的错也是错,现在的他不想那么过,他觉得替大师兄办事替大师兄养鱼很好,他知道这鱼养好了有‘扬刀盟’兄弟的一份,有天下间那些吃不饱饭的穷苦百姓的一份,他每养活一条鱼或许就能救活一个人,所以每天当他拖着疲惫入睡时他很满足。
梁榭陷入了沉思,一边是自己曾经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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