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还是有股不安的感觉。
‘啪!’一只飞蝗跳到梁榭肩头,梁榭抬手弹掉,‘啪啪’,又是两只飞蝗撞在了他的身上,梁榭正望着天空,颇为烦躁的打掉了两只飞蝗,与此同时他心头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老大,你看那边。”梁榭心中的念头还未彻底升起的时候柳十一便打断了他,顺着柳十一手指处的方向看去,梁榭不由得大为吃惊,只见水边的草丛之中,爬满了大大小小的飞蝗,虽然平时也有不少飞蝗,但此时要远胜平日十倍还多,树上、草丛、水边、屋顶、青石上、路上都有不少的蝗虫,梁榭心头一凛,往天际看去,只见天际的灰影急速驰来,‘嗡嗡’之声连绵不绝,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如敲钟击罄,那无数的灰影铺落在地眨眼间地上、墙上、屋顶、草丛几无空隙,竟成灰黄,竟是数之不尽的蝗虫。如此景象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梁榭和柳十一一时竟看得呆住了。
“不好!”梁榭陡然回过神来,一手提刀一手拉起柳十一就往屋里躲去,但见成片成片的飞蝗向他们二人撞击而来,梁榭已顾不得足下踩死多少蝗虫,只踏着蝗虫的尸体迅速往屋里冲去。
‘嗡嗡’之声驰来,梁榭看不出三尺之外,眼前全是密不透风的蝗虫,身上、手臂、耳朵、眼皮此起彼伏犹如刀割般的生疼,露着肉、不露着肉的地方无不有飞蝗掠过,袖口、领口、裤脚,无数飞蝗死命往里钻,只一瞬间,两人衣衫破损,肌肤出血,梁榭顾不得飞蝗钻入衣衫中暗中又痒又痛的难受,只将一柄刀舞成一面镜子阻挡,无数的飞蝗为之殒命,又有无数飞蝗扑上,纵使梁榭的‘震刀决’使得如何密不透风,然而飞蝗却比唐贤的暗器更密百倍,由于飞蝗是活物,更是无需操纵无孔不入,顷刻间,两人已是皮开肉绽。
梁榭拼力施为,撞开屋门而入,柳十一随之跟进,飞蝗扑地飞来,柳十一死命关门竟被无数飞蝗冲撞关之不住,梁榭抬脚一脚踢在门上,‘砰’地一声,屋门关了起来,然而窗棂纸早已破损,飞蝗不断涌入屋中。梁榭怒骂一句,劈手扯起薄被罩在柳十一身上,他双手舞刀破门而出,护着两人杀出一条血路来到井边。井边上也不例外,到处都是蝗虫,一寸落足之地都没有,柳十一揭开井盖攀着井壁岩石而下,梁榭待柳十一下去丈余,转身跃入井中,他双腿撑着井壁,将刀刺在岩石缝中,然后忍着飞蝗撞击手臂的疼痛将井盖盖了起来,井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嗵!’,一声大响,一重物落入井水之中,梁榭大惊,急忙喊道:“十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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