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生物,连周边都不长草木。
那原本沁人心脾,甘甜爽口的湖水也变得寒气大盛,纵使盛夏时分,喝上一口也能使人生一场大病,身子弱的更有因此死去的,湖水刚化冻那年,十二名书生来此游历,捧饮湖水,十二人不足半个时辰内皆已血液凝结而死,后续几年中寒气虽化去不少,然而喝了湖水的人还是轻则大病重则丧命,喝一次尚且九死一生,长久饮用那是铁死无生的了。喝了脏水或许会生病,喝了‘秋池’的水则可能会要命,两相比较之下‘秋池’里的水自然是不敢动的了。
九月十八,梁榭再次来到‘秋池’,时维九月,序属三秋......,‘秋池’已然结冰,原本一眼望不到头的水面只余可怜巴巴不足五分之一的一小块,或许是‘秋池’水寒,每年上冻的更早,所以没有干涸,也或许是‘秋池’实在够大,够深所以尚未干涸,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如果明年再像今年这样干旱,‘秋池’恐怕也要撑不住了。
梁榭踏足踩在冰面上心头不由得回想起当日凤七刺杀自己的那段往事来,尽管凤七差点要了他的命,但梁榭半点也没有恨她,反而觉得对不住凤七。
“唉!”梁榭无奈的叹了口气,凤七是个好女子,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性子也不拘谨扭捏,只是命运捉弄,一生没过过好日子,最终落了个惨死的下场,其实当此乱世谁不是命运的一条狗?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不高兴了说不好哪一天就被杀的吃了狗肉,无论摇尾乞怜也好,冲命运狂吠也罢终究难脱那个圈子,就算是堂堂皇帝九五之尊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可惜这里的水喝不成,不然大家就有救了。”梁榭摇了摇头从冰面上退下回到岸边,朝着上方走去,在离‘秋池’上方不远有三间屋子,梁榭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财神’也曾经住过一段时间,原本‘扬刀盟’的人隔段时间便会过来看一看这三间屋子,偶尔修葺修葺,后来灾荒越来越严重这几间没什么用的屋子也便无人理会了,此刻看起来倒也不算破败。
梁榭向上走了一会儿顿住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记得当时凤七刺杀他的时候他和凤七还有柳十一都掉进了冰洞,他们三人或多或少也都喝了些‘秋池’中的水,当时自己也喝了两口水,并没有生病,这‘秋池’的水好像并不似大师兄说的那般厉害,难道死去的那些人都是巧合,‘秋池’的水喝了根本就不会死人?还是说那时候‘秋池’的水已然散去了寒气能够喝了?若说是柳十一生病的事,大冬天被冷水一浸生病也十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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