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拎着刀往上一冲,两邵鸣谦和梁榭包围了起来,领头那人浑身上下打量邵鸣谦和梁榭两眼,见两人带着刀又能听懂黑话,只道两人也是来干抢掠营生的人,当即说道:“果然是吃空子的朋友,不知是山上的,还是线上的,石头里去还是棵子里藏?海嘴子上山土条子下水,朋友可别捞过了界坏了规矩。”
邵鸣谦道:“山是天下人的山,线是‘天芒朝’的线,顶上有青天,脚下踩大地,双足踏向未来任何地方都去得,又何必躲躲藏藏?”
那领头的汉子冷笑一声道:“原来是个半开眼的念攒子,日后腿长着点儿,把招子放亮了瞧,这次爷先给你拔拔牙,下一次簧点子不清就别怪爷们儿做绝了。”
邵鸣谦轻哼一声说道:“一瓢舀不尽三江的水,一网网不尽五湖的鱼,‘九州’的土地大,装不下无心之人,‘九州’的蝗虫多,养不活无用之辈。”
邵鸣谦的话惹怒了领头的汉子,他也不再说黑话,直接骂道:“少他娘的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不吃你们这帮龟孙子,叫老子喝西北风去?”
邵鸣谦道:“关外有大好的鲜血等着好汉去饮,有大好的鲜肉等着英雄去吃,只有怂包才会对手无寸铁的妇孺老幼下手。”
“你说什么?”领头的汉子大怒,质问了一句,也不待邵鸣谦答话便命令手下人‘亮青子招呼。’
领头的汉子一声令下,那十来个人中立刻有五人舞刀向邵鸣谦和梁榭砍来,邵鸣谦斜步后退避开五人攻击,正要从五人包围之中穿出忽然另外五人迈步从先前五人的身侧穿出提刀便撩,五人所使竟是一模一样的招式,邵鸣谦侧身横移数尺躲过五人攻击,先五人斜步上前又是五刀劈出,这一回连同梁榭也攻击在内了。
邵鸣谦负手于后,身子在十人出刀缝隙之间摇摆变化,梁榭除了‘震刀决’之外不擅于防守,当即出刀格挡,对手十人左右穿插,五人以劈砍为主大开大合,五人以提撩点刺为主刁钻变化,先五人出招后五人弥补空门,这十人步法单一,招式也谈不上精妙,然十人配合之下竟是十分厉害。梁榭起先只道是普通的江湖匪类,哪曾想大意之下居然一时处于下风。
‘呼!’又是五人出刀劈出,梁榭举刀挡住两刀,邵鸣谦身子一闪不待对手补上空隙已率先踏在一处空门之上,那五人之中的一人刀尚未提起来已被邵鸣谦一把扭住手腕夺了刀去,旁边两人出刀相救,邵鸣谦夺刀在手,身子一矮刀尖自下而上斜指那两人两刀劈空邵鸣谦的刀尖已到了其中一人腋下,那人大叫一声,吓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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