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后他的气息一下子萎靡了许多,身子也似乎一下子佝偻了许多。吹灭了蜡烛,两人从仓库中退了出来,此时的天色已然大黑,两人的功力俱佳,只要有一点光亮当运功之下不敢说视夜晚如白昼也差不多少。
“师兄,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丹禾府’?”站在院子当中,邵鸣谦似乎突然失忆了一般呆立不动,梁榭不由得问了一句。
邵鸣谦摇了摇头道:“不,‘百瑞城’的捕头杨庚有些本事,出事后他第一个进来的,定然能看出一些端倪只是不敢说破,据说他与雷大人是亲戚,自雷大人上任以来他便一直住在衙门后院,找起来倒也方便,等稍晚一些咱们去拜访拜访他。”
“嗯,那现在呢?”
“吃饱饭,喝足水,然后等。”邵鸣谦道。
‘百瑞城’几乎已没了酒楼客栈,反正开了也没人来,来了也没人给钱,给了钱也会被抢走,干脆,八成以上做买卖的人都走了。两人坐在厅门前的沿台上用自带的水洗了洗手,然后开始吃起了自带的干粮喝起了自带的水,水半足饭半饱之后两人开始打坐运功。
夜,三更。
邵鸣谦和梁榭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分堂朝着衙门而去。
‘百瑞城’是一座‘府城’,城中捕快不少,据说半年前新上任知府雷大人是个不错的官,当此天下大灾朝廷发不出俸禄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前来上任,虽不敢说清如水明如镜却也是有胆量有担当的读书人,在当今这种情况下已算极为难能,比之朝中那些借机捞银子的家伙好多了。
只是此人人品不错却无大才,皆且朝廷发不了银子给衙门,衙门发不起捕快的饷银,在此天下灾祸频发之际盗抢成风,捕快自保尚嫌不足更无力拿贼,百姓之穷已到了家徒四壁,四壁破败,破败不堪的地步,想诈银子那是万无可能,于是堂堂府城捕快也只剩下三五个能勉强度日,这三五个捕快之中就有老捕头杨庚。
‘扬刀盟’在‘百瑞城’的这处分堂和衙门只隔着一条街,只不过一个南城一个在北城,距离可也不近,邵鸣谦来‘百瑞城’不止一次,对于道路颇为熟悉,找个衙门自是不在话下,当下和梁榭两人展开轻功疾驰而去,沿路之上,躺在街边,墙角,店铺内外,门前后巷的流民数不胜数,两人无暇理会只朝着衙门的方向疾走顷刻之间便在五六里之外。
再走百十来步拐过街口衙门在望,深夜之中,早该熄灯瞎火的衙门此时正灯火通明里边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运功细听,但听得里边吆五喝六一阵喝酒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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