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刀剑恐难伤其分毫。”
年轻男子点头道:“是啊,‘唐州’‘东尧城’那回是六个刀法出众的童子护法,上一回在‘西疆’‘迦摩城’又是六个枪法惊奇少年,这回又是六个横练壮汉,也不知他们哪招揽来这么些个高手。”
梁榭道:“武林中似这等层次的高手虽不常见倒也不缺,‘神赎教’人数众多比他们更厉害的角色估计也能找出来。”
年轻男子道:“这倒也是!哼,管他有什么样的高手胆敢偷袭我们墨家那都是死路一条。”
“你是墨家的人?”听他自称是墨家的人,梁榭一怔,不由问道。
“废话,你不也是.....?”年轻男子话出口一半蓦地住口,两只眼睛在梁榭身上上一眼下一眼打量半天,问道:“你不是姓葛?”
梁榭缓缓摇了摇头,年轻男子双眼瞪得溜圆惊问道:“那葛忠贤葛兄弟去哪了?”不待梁榭回答年轻男子在自己脑门上重重一拍,自骂一句就要跃下树去,梁榭一把将他揪住,低声道:“下面人山人海你又认不准人上哪里去找?”
年轻男子道:“我们约好谁先来了先躲到树上,另一人就能找到了。”
梁榭暗骂一声糊涂,墨家既然与‘神赎教’有了冲突,你躲到树上方便自己人找,难道‘神赎教’的人便眼瞎了不成?
梁榭扫了一眼高台之上,只见一位身着黄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已在两名童男女的搀扶之下登上了高台,那老者走到六条大汉中间身子一转缓缓坐在凸台之上,两名童男女分立两侧,他这一转身众人看得清楚,只见他胸前的黄袍之上绣着一张硕大的人脸,那人脸的额头上有一只深邃的似乎可以吞噬万物的眼睛,梁榭功聚双目仔细向老者看去恁远的距离霎时如在眼前,老者毫发毕现脸上的皱纹尽收梁榭眼底,与那黄袍上绣着的眼睛不同。
老者双目低垂似乎并无精神,然而当梁榭的目光扫到老者的眼睛上时老者忽然眼皮一抬,梁榭心头一凛似觉有一道精光向自己射来,心知对方的不简单,当即收了功力向年轻男子使了个眼色,年轻男子顺着梁榭目光看去也隐隐约约看清了台上的老者,他听说过‘神赎教’中每次赈济灾民时只要身穿绣着眼睛的黄袍之人出现后就快要开始了,当即也不敢妄动藏身于枯树乱枝之中,仗着身上的衣服颜色与枯树接近,不易为‘神赎教’的人发现。
果如年轻男子所料,老者坐定不久他左侧的童女冲着台下清声道:“现在距正午时分还有一个时辰,‘神使’有些心里话想要和各位聊一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