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过上好日子,可惜有些人峻宇雕墙,珠窗网户,鼎铛玉石,履丝曳缟犹不知餍足,有的人却连粗茶淡饭都吃不上,古往今来,饥死的冻死的不计其数,是这些无耻的人掠夺了他们生存的权利。每当这世上奢靡成风时饿死的人冻死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每当越多人遭受苦难的时候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就会越来越富有,掠夺使得他们越来越强大越来越不可撼动......”
老者声音越来越高,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悲伤,待到‘撼动’二字出口时老者痛心疾首几乎是从内心深处嘶吼出来的一般,之后他顿住了,眼含悲悯的看着台下的人群良久无语。
又过了片刻,老者长长吁了口气,声音转为平淡,饱含着沧桑娓娓说道:“老朽我曾经有一房妻子三个儿子,也算老朽有福,妻子很是贤惠,儿子也很是聪明伶俐,我们一家人虽然不够富足好在无灾无难日子也算过得去,原本老朽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要这样过去,待儿子成人后抱孙子,百年后有人烧纸有人上坟也就够了,哪曾想就是这么简单混日子等死的要求老天都不满足......唉~~~,那一年冬天,老朽记得正好是腊八节......”
老者渐渐说起自己的伤心往事,妻子如何死去儿子如何遭到迫害,他语调低沉却依旧能让台下的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梁榭猜想老者很可能运用‘千里传音’之类的功夫,据说这类功夫先以内力将胸腹之间的声音逼出口外,之后再空中借助周边的山脉,城墙,房屋激荡产生回声,由于声音的主人对回声时间间隔控制在叫嚣的范围内,故而回声与原声叠加,人听起来听不到回声只能听到叠加后更加宏亮的声音,据说此类功法练至高深处更无须借助任何地形,单以自己的声音互相碰撞便可产生回声叠加,这种手法一般会将一个音重复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次说出口,之后再行碰撞使得声音扩而不散进行叠加,所以他们一般说话不会太快,梁榭不知道这是谁想出来的功法(馊主意),也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声音语调让他们碰撞叠加。
由于这功法极为繁杂难练且又打不了人,防不了身,和‘狮子吼’还不一样,可以说如果不是功力深厚且闲的发慌的人(就当打牌了)一般没多少人愿意练,故而江湖上懂得此类功法的也为数不多。
梁榭暗自打量周遭地形,但见周边山远城近他仔细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后已然确定对方使得正是‘千里传音’类的功夫且功力精纯自然大是了得,他暗自估评老者的功力,发觉此人功力深厚恐怕不在师父孙铭之下。
台上的老者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